陈家驹开着车,顺带手柄标叔交给他的录音机打开,打算把莎莲娜的口供录下来当作呈堂证供。
“你要我说什么?”
“当然是朱滔做过什么买卖,进行多少次毒品交易,怎么跟对方连络,他的下家有什么人……你尽管开口说。”
“我当朱滔秘书的时间不长,知道的事情非常少。”
“知道什么说什么,只要你出庭作证,让法官判朱滔坐牢,你就不用再担心朱滔会派人杀你灭口了。”
陆鸣对这些事情不关心,他更关心等会朱滔是否会派人过来“关照”莎莲娜,他外套下、腰间上的枪套早已打开,保持一个可以随时拔枪射击的状态。
……
“我说莎莲娜小姐,你在说些什么呀?让你说朱滔的犯罪事实,你说什么最新流行的裙子款式,让你拿朱滔的犯罪证据,你说什么大门店买衣服的发票……”
当陈家驹询问莎莲娜一段时间之后,黑着脸说:“你这样子不配合,我们很难保护你。”
莎莲娜低着头不说话,尽管她刚才被陆鸣和陈家驹的一番话吓得够呛,但心中依旧保留着一丝希望,认为朱滔不会如此心狠手辣地杀她灭口。
所以才会东拉西扯,不说重点。
果然得让大嘴过来吓唬她一下,让她知道厉害。
陈家驹眼看着无法从莎莲娜口中得知有关朱滔犯罪的事情,心中盘算着自己原本的计划,把金大嘴喊过来假扮杀手吓唬莎莲娜。
“家驹,小心!”
这时,陆鸣蓦然提醒一声,陈家驹回过神来,蓦然看到前面道路上有一个妇人正推着婴儿车慢悠悠地过马路,惊得他一脚刹车踩下去。
莎莲娜猝不及防之下,哎哟一声从后座上哧溜到前座,陆鸣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扶,这才防止莎莲娜撞到仪表车窗上。
只不过,紧急情况下,陆鸣的手按的地方颇有些暧昧,他反应很快地收回手,佯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莎莲娜坐回座位上,惊魂未定地拍一拍胸口,下意识地向陆鸣道谢:“多谢你扶我一把。”
“不用客气。”
陆鸣语气随意,这个时候,莎莲娜才察觉到胸前的异样,她艳丽的脸蛋一红,却什么也没有说,刚才情况太突然,她相信陆鸣不是故意的。
“糟糕,撞到人了。”
陈家驹神情慌张地推开车门落车,生怕妇人和婴儿出事。
“莎莲娜,你坐在车上不要下去,我跟家驹看看什么情况。”
陆鸣看着倒地不起的“妇人”和被撞飞出去却并无婴儿哭声的婴儿车,心中已然猜到一丝真相,他叮嘱莎莲娜一声,这才跟着落车。
砰!
他刚推开车门,只看到陈家驹被佯装重伤倒地的“妇人”一拳打在眼框上,整个人痛叫一声,跟跄后退。
“家驹,是朱滔派来的人,你小心。”
陆鸣这回是彻底确认“妇人”就是朱滔派来的打手,目的就是想要警告莎莲娜不要在法庭上不要随意说话。
他目光一闪。
技能——
鹰眼!
刹那间,他的视野升空,四周昏暗的黑雾如拨云见日般散开,附近百米之内的情况尽数映入眼帘,道路附近埋伏着十多个人。
“兄弟们,就是他们,打!”
蓦然间,道路两旁冲出十数道身影,他们手上拿着钢管、水果刀以及板砖等各种街头打架的武器,叫嚣着朝陆鸣和陈家驹冲过来。
“警察,不许动!”
陈家驹反应迅速地掏枪,沉声警告。
“死条子不敢随意开枪的,大家不要怕。”
古惑仔人群当中有人高呼一声,裹挟着其他人继续冲过去,陈家驹骂骂咧咧地闪过挥打过来的钢管,就地一滚扫倒前头的古惑仔,紧跟着辗转腾挪地疲乏应对。
“兄弟们,干死他们。”
其他古惑仔看到死条子果然不敢开枪,顿时放下心来,冲着陆鸣和莎莲娜杀过来。
“他们冲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莎莲娜吓得脸色苍白,推开车门想要逃跑。
砰!砰!砰!
陆鸣目光一冷,随即丝毫不尤豫地扣动扳机,根本不瞄准,一秒三枪,枪枪打中。
啊!
冲在最前头的三名古惑仔应声倒地,惨叫不已,其他古惑仔们刹那间仿佛按下暂停键一般,齐刷刷地停下脚步,惊惧地看向陆鸣。
“所有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有陆鸣的“鸣枪警告”,这下子古惑仔们不敢再有侥幸心理,叮叮当当地把手中的武器扔下,抱头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