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正雄枪杀警员引起整个警方震怒,上头下达严令对整个港岛进行严打,全港岛警员按照线索对所有可疑地点进行突击搜查,让一些地下犯罪组织被连根拔起。
陆鸣在寻血猎犬的带领下穿街过巷,从旺角一路摸到油麻地的文英街,途中碰到一些同僚看到他行为举止怪异,打算上前盘查,直接被他用警察证给打发,同时自称自己是警犬队的,正在带自己的警犬搜查可疑人员。
汪汪!
寻血猎犬鼻子耸动,仔细收集和辨认空气中血腥味,血腥味掺杂在空气中已经极其淡薄,却瞒不过它敏锐的鼻子。
突然间,寻血猎犬对着一栋破旧的居民楼狂吠。
“季正雄就藏身在这里?”
陆鸣抬头看向眼前这栋居民楼,是非常常见且典型的唐楼建筑,看外墙的斑驳程度,可能已经有五十六年历史。
这种唐楼在现在的年代大多是出租给打工人的房子,也造成唐楼鱼龙混杂的情况,犯罪分子最喜欢藏在这种乱糟糟的地方。
陆鸣凝视着这栋充满岁月痕迹的唐楼,悄然打开腰间的枪套,以便能随时拔枪射击。
他拢紧外套,把腰间的点三八遮挡住,并没有莽撞地闯入唐楼进行搜捕。
目前里面的情况不明,他贸然闯入可能会跟季正雄他们直接交火,在不清楚对面人数和装备的情况下,他可不会傻乎乎地冲进去搏命。
猎人如果不谨慎,迟早会沦为他人的猎物。
陆鸣警剔地扫视一眼唐楼临近街面的房间,紧跟着就在街道附近电话亭给中环警署打回去一通电话。
……
中环警署。
“标叔,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署长,请你放心,我们把任务有条不絮地安排下去,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错漏。”
署长和标叔两人正在讨论搜捕季正雄的案件,在缺乏线索的情况下,他们警署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广撒网,看天意。
丁铃铃。
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署长,是阿鸣打进来的电话,要接董sir。”
“接过来。”
标叔抓起电话接听。
“报告董sir,我在油麻地一栋居民楼内发现疑似季正雄的身影。”
“阿鸣,你不是到西九龙重案组协助调查吗?怎么协助到油麻地了?”
“西九龙重案组的Mada我上街查找命案现场的目击者,我根据线索一路摸排到油麻地,在一栋居民楼发现疑似季正雄的身影,是否对这栋居民楼进行搜查?”
陆鸣直接把难题交给自己的顶头上司,中间出什么岔子也轮不到他背锅。
“你确定是季正雄?”
标叔和署长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惊喜。
“不能确定,不过有七成像。”
“派人搜捕!”
署长当机立断。
标叔心领神会,大义凛然地说道:“七成像……足够了,你等着,我马上安排家驹带人过去,我们身为警务人员,不能放过一丝一毫抓住罪犯的可能性。”
他的话语里藏着掩盖不住的喜悦,如果他们中环警署能把季正雄逮捕归案,又能在上面大出风头,将来的升职加薪不是梦想。
“董sir,需要通知西九龙重案组一声吗?”
“我们跨区办案,当然要告知人家一声,你原地待命,等伙计过来再一起行动。”
“yes,sir!”
“这陆鸣太神奇了,刚到西九龙重案组不够一个钟,立马就抓住季正雄的尾巴,真是个人才啊!”
挂断电话,标叔喜上眉梢,对陆鸣赞不绝口。
“我们警署又多出一员能撑场面的大将。”
署长同样高兴不已,自己下属人才越多,警署的政绩就越强,对他来说这些全是晋升的资本。
……
陈家驹,你真是天生背锅的命。
陆鸣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暗啧一声。
以陈家驹对案件的较真劲,必然会对整栋居民楼进行排查,只要季正雄在这里藏身就会被揪出来,随时可能会发生驳火(交火)。
到时候真出什么问题。
陈家驹这个负责人铁定要背黑锅。
陆鸣坐在对面街道的奶茶店点上一杯珍珠奶茶看起报纸,等待队友到来。
报纸上,三名便衣警察惨死街道的照片血淋淋地挂在头条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蓦然两辆汽车两辆面包车在文英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