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
石坚看到林尘,双眼布满血丝,恨不得生吞了他。
“大师兄,大清早的这是干什么?”九叔沉声问道。
石坚一把掀开门板上的白布。
赫然露出石少坚那烧得只剩半截的上半身。
伤口处平整焦黑,连骨头都碳化了,死状极其惨烈。
秋生和文才刚起床凑过来看热闹,见状差点把昨夜的饭吐出来,赶紧捂着嘴跑开了。
“干什么?你们还有脸问!”
石坚咬牙切齿,指着林尘。
“昨晚我儿在客栈歇息,这小畜生闯入房中,用妖火烧毁了我儿大半个身子!”
“林凤娇,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否则我踏平你这义庄!”
九叔眉头紧锁,上前看了一眼尸体。
那焦黑的痕迹,确实残留着一丝阳火气息,这分明就是林尘那神火造成的。
他只能硬着头皮护短,总不能把林尘交出去。
“大师兄,你这话从何说起?”
“昨晚林尘一直待在义庄,我们都可以作证。”
四目道长冷笑一声,满脸的嘲讽。
“就是,捉贼拿脏,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徒弟干的?”
“我看是你儿子平时坏事做尽,遭了报应吧!”
石坚气得浑身发抖,身上已经有蓝色的电弧在跳动。
“强词夺理!除了他那古怪的红火,谁能把人烧成这样!”
林尘咽下最后一口油条,走上前。
“大师伯,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昨晚我是去了客栈,但我去的时候,你儿子已经自己烧起来了。”
“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非要练什么元神出窍,我看他那是心火太旺,走火入魔引燃了。”
林尘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石坚。
“大师伯要是不信,大可以去镇东头的豆腐铺打听打听。”
“看看昨晚你儿子的元神,到底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此话一出,石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当然知道儿子昨晚干什么去了。
可是这话说出来,他这个茅山大师兄的脸往哪搁?
堂堂茅山传人,大半夜元神出窍去调戏良家妇女,真要闹到茅山祖庭,石少坚就算没死,也得被废了修为逐出师门。
石坚死死盯着林尘,眼神怨毒到了极点。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不但下手狠毒,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更是炉火纯青。
“好…好…好!”
石坚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身上的蓝色电弧渐渐收敛,眼底的杀意却越来越浓。
“林凤娇,四目,你们教出来的好徒弟!”
“这笔帐,我石坚记下了!”
“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