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开了一张长长的采购清单,交到林尘手里。
“布下先天八卦大阵,需要大量的极品黄符纸、朱砂、黑狗血、糯米、藏魂坛、镇魂伞、黑令旗、莲花法盘、桃木桩。”
“你带秋生和文才去镇上走一趟,务必把东西买齐了。”
九叔又从怀里掏出大洋递给林尘。
林尘接过清单和大洋,带着秋生和文才走出义庄。
“林尘,咱们走慢点行不行,我这屁股疼得厉害。”文才苦着脸抱怨。
秋生揉着后腰,也是一脸痛苦。
“行了,别嚎了。”林尘从口袋里摸出两块大洋扔给他们。
“等买完东西,去前面茶楼吃顿好的,我请客。”
两人一听有吃的,顿时来了精神,腿也不疼了。
任家镇的集市非常繁华,叫卖声此起彼伏。
然而,采购过程却异常诡异。
“什么?极品辰砂全被买空了?”林尘站在纸扎店前,眉头紧锁。
掌柜无奈苦笑:“就在半个时辰前,有个戴斗笠的黑衣人,花重金把镇上所有的极品朱砂和桃木全包了,连屠户那边的黑狗都被杀光了。”
林尘眼神一凛,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疯狂扫荡极阳之物,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事。
“九幽门……”林尘捏紧了拳头。
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果然已经潜入了任家镇!
既然极阳之物断货,林尘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了一些普通的朱砂和黄纸,提着包袱往回走。
又去屠户那里订了十斤新鲜的黑狗血,买完大件物品,三人提着包袱往回走。
路过镇东头的一条窄巷子时,前面围了一大群人。
人群中间是一间卖豆腐的铺子。
铺子不大,生意极其红火,排队买豆腐的男人从街头排到了街尾。
“玛丽姑娘,给我切两块豆腐!”
“玛丽,今天这豆腐真白啊,跟你的人一样!”
几个地痞流氓在铺子前吹着口哨,言语轻薄。
铺子里面,一个穿着碎花洋裙、身材火辣的年轻女人正在忙碌。
她叫玛丽,是任家镇出了名的豆腐西施,长的水灵,身段更是没得说。
玛丽虽然被这些男人调戏,但为了做生意,只能强颜欢笑。
秋生和文才看到玛丽,眼睛直了。
“哇,这镇上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漂亮的姑娘?”秋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文才更是连路都不会走了,直勾勾地盯着铺子。
林尘对这些没兴趣,提着装朱砂的包袱准备绕过去。
就在这时,人群被粗暴地推开。
石少坚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这小子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直接插队走到了豆腐铺最前面。
“哎,你这人怎么插队啊!”后面排队的男人不满地喊道。
石少坚的一个跟班转过身,一巴掌扇在那男人脸上。
“瞎了你的狗眼!知道这是谁吗?茅山大师兄的公子!”
那男人被打得嘴角流血,敢怒不敢言,周围的人也吓得往后退了退。
石少坚满意地趴在豆腐摊的木板上,色眯眯地看着玛丽。
“小娘子,这豆腐怎么卖啊?”
玛丽吓得往后躲了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公子,十文钱两块。”
“好,本公子全包了。”石少坚从怀里掏出一块大洋拍在桌上。
他探出手,一把抓住了玛丽的手腕。
玛丽惊呼一声:“你干什么!放开我!”
石少坚用力一扯,把玛丽拉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趁机在玛丽的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
玛丽疼得叫出声来。
石少坚把那根头发偷偷藏进袖子里,松开了手,放声大笑。
“豆腐不错,人更不错。”
“小娘子,今晚洗干净在家等着本公子。”
说完,石少坚转身就要走。
秋生和文才在旁边看得真切。
“这畜生!大白天强抢民女!”秋生正义感爆棚,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文才也跟着附和:“敢欺负玛丽姑娘,我跟他拼了!”
两人冲出人群,挡在了石少坚面前。
“站住!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女人,你算什么修道之人!”秋生指着石少坚骂道。
石少坚一看是这俩废物,顿时乐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九那两个没用的徒弟。”
“怎么,想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