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看着扭曲。
它们没有活人的气息,都是阴气和煞气聚出来的。
这种煞局打散外围的纸人没用,只会白费力气。
得找正主。
“师父,它们想干什么?”林尘问。
“抢人。”四目道长盯着前面那顶红花轿。“红煞要招婿,白煞要替死鬼,咱们这几个大活人在它们眼里就是最好的祭品。”
刚说着,佛光罩子发出一声脆响。
几个白衣纸人抬着白皮棺材撞在金光上,棺材盖裂开一条缝,里面伸出两只惨白浮肿的手扒住金光罩子往两边撕扯,十根指甲黑得很。
前面的红花轿也飘到了近前。
轿帘晃动。
一只穿着绣花红鞋的脚从轿子里探了出来,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绳子上挂着个小铜铃。
铃声一响,一休大师敲木鱼的节奏乱了半拍。
金光罩子跟着摇晃,裂开几道口子。
“守不住了。”一休大师抓起身旁的金刚降魔杵站起身。
四目道长抡起四十斤重的赤雷剑,跨出佛光罩子。
“装神弄鬼的玩意,看老道不把你们劈成糊糊。”
赤雷剑带着雷火横扫出去。
最前面的四个红衣纸人被拦腰斩断。
纸人断成两截,伤口处没流血。
被斩断的纸人落在地上,化作红色的阴气,在几步外重新聚成型,还是那副画出来的笑脸,继续吹打着唢呐。
“果然砍不死。”四目道长骂了一句,往后退了一步。
后面的白衣纸人趁机扑了上来,惨白的手抓向一休大师。
一休大师挥舞降魔杵,将几个纸人砸碎,白色的阴气翻滚,纸人再次复原。
两支队伍把四目和一休围住。
林尘站在马车前没有急着出手,看着那顶红花轿和那口白棺材。
有人在背后操控这红白双煞,这煞局的内核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林尘,别愣着,帮忙啊。”四目道长挥剑砍翻一个纸人冲着林尘喊道。
“师父,让开路。”林尘拔出背后的雷击木剑。
林尘看准了那顶红花轿。
轿帘掀开了。
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坐在里面。
女人的头上盖着红盖头看不清脸,脖子上勒着一根上吊麻绳。麻绳的另一端悬在花轿顶上。
这就是红煞主。
后面的白皮棺材,棺材盖已经被掀飞。
一个穿着宽大寿衣的干瘦老头站在棺材里。
老头脸色惨白,手里捧着个缺了口的破瓷碗,碗里盛满了黑红色的血浆。
白煞主。
两道目光穿透红盖头和浓雾锁定了林尘。
林尘体内旺盛的纯阳气血对它们来说是大补的东西。
红煞新娘抬起手,指着林尘。
白煞老头捧着破碗,也指向林尘。
纸人停止了对四目和一休的攻击,转过头,画出来的眼睛盯着林尘。
“冲着我来的。”林尘冷着脸。
他把雷击木剑插在身前的黄土里。
“装神弄鬼。”林尘看着逼近的红花轿和白棺材。
“想吃我,看你们有没有这副好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