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管家偷走镇邪佛,大帅忙四女
    省城,大帅府。

    三更天,前院酒席的残羹冷炙还没撤干净,后院偏房里亮着昏黄的烛光。

    三姨太穿着半透的真丝睡袍,斜靠在雕花木床上。

    大管家李福坐在床沿,把两块大洋塞进靴筒。

    “死鬼。”三姨太抬腿踢了李福的腰眼一下,“今天大帅娶那狐狸精进门,你倒是有空往我房里钻,不怕被乱枪打死?”

    李福转过身,捏住三姨太的脚踝:“大帅在主卧里快活,哪有功夫管后院的事。他有了新欢,我这不来疼你?”

    “疼我?”三姨太冷哼一声。

    “大帅这几天把落鹰涧挖出来的古董全换了军饷,唯独把那尊纯金佛象摆在正堂。我听帐房说,那金佛起码值五千大洋。你真疼我,就带我远走高飞。”

    李福眼珠子转了转。

    他在大帅府当了十年管家,除了捞点油水,大头全让李大帅占了。

    平时还得伺候这几个姨太太,每天提心吊胆。

    五千大洋,加之他在几个姨太身上刮下来的首饰,足够去沪上买栋洋楼当老爷。

    “你在这等着,收拾好细软。”李福站起身,把短褂的扣子系紧,“我去正堂。”

    三姨太翻身下床去翻衣柜。

    李福贴着墙根,避开巡夜的两个醉酒保安,摸进了正堂。

    正堂里很黑,只有供桌上一对蜡烛还燃着。

    纯金佛象摆在正中央,表面流转着一层寻常人看不见的金光。

    李福没去看角落里的五个黑陶罐,也没注意供桌底下那具干瘪的老鼠白骨,直奔那尊金佛。

    他走到供桌前,双手抱住金佛的底座往上一提,把金佛揣进怀里。

    金佛离开供桌,原本笼罩在正堂角落的那层金光碎了。

    “哇!”

    一声婴儿啼哭在正堂内响起。

    李福吓得险些抱不住金佛,不敢多看,跌跌撞撞冲出正堂跑进夜色。

    正堂内,蜡烛的火苗变成惨绿色,跟着熄灭。

    五个黑陶罐同时炸碎,五股黑血色煞气窜出,在房梁上盘旋交织。

    白莲教不死魔胎破封了。

    这五股煞气没有形体,需要活人的血肉作温床借腹转生,把它们从落鹰涧挖出来的李大帅,身上沾的因果最重。

    煞气在半空停顿片刻,冲出正堂直奔后院主卧。

    主卧内红烛烧着。

    李大帅四仰八叉躺在红木大床上,打着呼噜,刚满十八岁的四姨太缩在床角,身上盖着红绸被睡得正熟。

    主卧两扇雕花木门被阴风撞开。

    李大帅被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张嘴正要骂娘。

    最大的一股血色煞气扑下来,顺着李大帅张开的嘴巴和鼻腔钻了进去。

    李大帅的身体绷直,双眼外凸,眼白被漆黑的煞气填满,喉咙里发出怪响,皮肤下有黑色的小手印在游走。

    剩下的四股煞气没有进入李大帅体内,而是在屋顶盘旋等待。

    李大帅直挺挺坐了起来。

    四姨太被动静吵醒,揉着眼睛坐起身:“大帅,怎么了?”

    李大帅转过头。

    那双黑眼睛盯着四姨太,嘴角咧到耳根。

    四姨太看清那张脸,吓得刚要尖叫,李大帅已经扑上去,把她按在床上。

    李大帅动作僵硬,凭着本能乱抓。

    屋顶盘旋的一股煞气俯冲下来,钻进四姨太的肚脐。

    四姨太身体抽搐,双眼翻白,肚子隆起了一分。

    一炷香后,李大帅松开手翻身下床。

    四姨太躺在床上,肚皮上浮现出一个黑色的人脸印记。

    李大帅推开门,走向大姨太的房间。

    大姨太、二姨太、三姨太的房门接连被推开,那三股等待的煞气分别种进了她们的腹中。

    收拾好细软正坐在床边等李福的三姨太,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李大帅按在了地上。

    四房姨太,种下了四颗魔胎。

    半空中还剩下一股最弱的煞气,在院子里游荡。

    大帅只有四个姨太,这第五个魔胎,没有宿主。

    煞气顺着阴风飘向后厨。

    后厨院子里,水井边。

    厨子初六披着单衣,迷迷糊糊摇着辘轳打水,晚上吃坏了肚子,起夜找水喝。

    煞气闻到活人的人气,俯冲下来从初六的后脑勺钻了进去。

    初六打水的手一松,木桶掉进深井里。

    他转过身,眼睛变成了纯黑。

    初六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向旁边的柴房。

    柴房里,负责烧火的丫鬟小鱼正睡在干草堆上,初六推开门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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