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左肩,骨头不疼了,“再有两三天就能好利索。”
九叔点头。
对这个师侄他是越看越满意。
天赋高,下手狠,还不骄不躁。这几天在义庄,除了吃肉多点,剩下的时间不是在屋里打坐,就是在后院练拳,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林尘,你过来帮我个忙。”四目道长从西厢房探出头。
鼻梁上架著那副圆框眼镜,手里举著半块残破的青铜护心镜。那是那天晚上从武将铜甲尸身上敲下来的边角料。
林尘走到西厢房。
房间里满是香灰味。
一休大师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串新买的菩提木佛珠,闭着眼睛念经。
“老秃驴,你能不能换个调?天天念天天念,烦死了。”四目道长把护心镜扔在桌上。
“阿弥陀佛,贫僧念经是为了化解你身上的戾气。”一休大师眼皮都没抬,“你要是听着烦,可以把耳朵堵上。”
“你!”四目道长转头看向林尘。
“乖徒儿,那把大剑是废了,里面的百年寒铁和紫金砂都被金甲尸的尸气污染。这半块护心镜里掺了点精金,你看看能不能用你的火融了,给为师重新打把顺手的家伙事?”
林尘拿起护心镜掂了掂,很沉。
“可以是可以,精金熔点高,单纯的阳火化不开。”林尘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我借来的神火霸道,不好控制火候,要想打一把好剑,还得去省城走一趟,找找有没有赤铜矿或者雷击木的树心。”
“去省城?”四目道长摸了摸干瘪的钱袋,脸垮下来。
之前买寒铁和紫金砂花了不少金条,现在又要去省城采购,这是个无底洞。
“钱的事不用操心。”林尘安慰。
“李镇长和老太监死后,镇上没人敢管黑水镇那摊子事,我前天让阿威带人去黑水镇的地宫抄了底,弄出来两箱前朝的古董和金条,阿威分了一半送到义庄。”
四目道长眼睛亮了,一拍大腿:“好小子!为师没看错你!抄家这种事你都能想到前面去!”
一休大师停下敲木鱼的手,摇了摇头:“出家人不贪身外之物,四目,你修了一辈子道,怎么比凡人还贪财。”
“我那是为了降妖除魔的本钱!你懂个屁!”四目怼了回去。
林尘没听这两个老冤家的互损,转身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