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掐剑诀,右手握著桃木剑直刺任天堂胸口。
任天堂站着没躲,张著嘴还在吸气。
“啪!”
新削的桃木剑刺在任天堂清朝官服上,剑尖折断,崩飞的木屑擦著九叔脸颊飞过去。
九叔有点懵。
这把剑虽然年份不够,好歹是用公鸡血和朱砂泡过的,打在普通僵尸身上能戳个窟窿。
结果连皮都没破。
任天堂被打断了吸收阳光,转头看九叔。
冒着蓝光的眼珠子在阳光下更亮了。
任天堂抬起胳膊,长指甲直奔九叔面门扫过来。
九叔扔掉断剑,身体往后一仰躲过爪子,从腰间抽出一条浸过黑狗血的墨斗线。
“秋生!拉线!”
秋生跑过去,接住墨斗线的一头。
两人绕着任天堂跑了半圈,把墨斗线绷紧,勒在任天堂脖子上。
“滋啦——”
墨斗线碰到皮肉,冒起白烟。
没僵尸惨叫的动静。
任天堂觉得脖子痒,伸手抓住墨斗线用力一扯。
“嘣!”
能困住铁甲尸的墨斗线被扯断了。
秋生被反冲力带的摔了个屁股墩。
九叔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手里的半截墨斗线,脸色变了。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路?”
四目拖着青铜大剑走过来。
“师兄,别费劲了。这玩意儿生前被洋人抓去医院,打了一身乱七八糟的化学药水,身体构造全变了。”
“符箓、朱砂、桃木剑、雷击木,连我的赤炎铜大剑都劈不动它。”
林尘走到九叔身边补充。
“师伯,它不怕物理攻击,骨头脱臼能自己接上,没有痛觉。最要命的是,刚才在坑里,它吸收了阳光,力量好像更大了。”
九叔听完,吸了口气。
“洋人药水?这帮洋鬼子造孽啊!”
麻麻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开口。
“林凤娇,你刚才不是挺神气吗?怎么,现在也没辙了?”
九叔没搭理他,转头看林尘。
“林尘,你们刚才怎么把它困在坑里的?”
林尘从怀里掏出金色的西洋怀表。
“它生前喜欢听这块表里的音乐,听到声音就不动了。我用表把它引进了坑里,但现在怀表的发条坏了,转不动。”
九叔接过怀表看了看。
“这洋玩意儿我不会修。既然这东西喜欢音乐,文才,你把包里的铜钹拿出来敲!”
文才在法器堆里翻找,掏出一对黄铜钹。
“师傅,敲什么调啊?”
“随便敲!声音越大越好!”
文才双手举起铜钹用力一合。
“哐!”
巨响在衙门门前传开。
任天堂正准备扑向林尘,听到这动静,动作停住。
任天堂转过头,看着文才手里的铜钹。
有戏!
九叔看着这情况。
“继续敲!”
文才双手上下翻飞,敲著铜钹。
“哐!哐!哐!哐!”
任天堂的脑袋跟着铜钹的节奏一左一右的晃悠,身体也开始扭动。
麻麻地看愣了。
“这畜生还真懂这套?”
阿豪和阿强在旁边跟着点头。
“师傅,这僵尸的品味挺独特啊。”
四目呼了口气,把大剑插在地上。
“总算制住了,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文才一直敲下去吧?”
林尘看着任天堂扭动的身体摇头。
“师傅,这办法撑不了多久。”
“怀表的音乐是轻柔的西洋乐,铜钹声音太刺耳,它刚开始觉得新鲜,等反应过来,文才就危险了。”
任天堂停下了扭动,似乎对这声音失去了耐心,眼里的凶光又起来了。
任天堂转身,整个人跳起来,直扑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