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的时候,在五里外的玉米地发现了一具尸体。”
“是个打更的。”
“全身血被吸干了,脖子上有两个血洞。”
曹队长倒吸凉气。
“死死人了?”
“僵尸杀人了?!”
四目瞪了曹队长一眼。
“还不快带我们去见麻麻地!那僵尸吸了人血,今晚肯定还会来镇里找吃的!”
曹队长吓破了胆,小跑着在前面带路。
李家镇衙门。
大牢最里面的一间牢房,一股浓烈的酸臭味飘出来。
麻麻地穿着脏兮兮的黄色道袍,盘腿坐在干草堆上。
右手食指正在鼻孔里用力抠挖,两个徒弟阿豪和阿强愁眉苦脸地蹲在角落。
四目走到牢门前,捏住鼻子,满脸嫌弃。
“老混球,你这味儿比停尸房的陈年老尸还冲!”
麻麻地动作一顿,把抠出来的东西随手弹在墙上,斜着眼睛看四目。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四眼仔啊。”
“林凤娇没来?就派你这么个半桶水来救我?”
四目火气蹭地冒上来了,伸手就去解背上的青铜重剑。
“你个老东西,死到临头还嘴硬!信不通道爷我先一剑劈了你!”
林尘赶紧按住四目的手。
“师傅,正事要紧。”
林尘转头看向牢房里的三人。
“麻麻地师伯。”
“你们弄丢的那具尸体,已经起尸杀人了。”
麻麻地摆摆手,满脸不屑。
“放屁!”
“任天堂那老头生前连只鸡都不敢杀,就算起尸也是个最低级的行尸。”
“我随便画张符就能定住他,杀人?他有那个胆子吗?”
林尘看向角落里的阿豪。
“尸体到底是怎么丢的?真的是在客栈被偷的?”
阿豪缩了缩脖子,不敢看麻麻地。
“是是在客栈。”
“我晚上去上厕所,回来尸体就不见了。”
林尘冷笑一声。
“师兄,你没说实话。”
“僵尸丢了之后,你是不是自己穿上清朝官服,假扮僵尸去交差,结果被发现了?”
阿豪脸色涨红,结结巴巴。
“你你怎么知道?”
麻麻地一巴掌拍在阿豪后脑勺上。
“混账东西!你真去干这种蠢事了?”
牢房里正乱著,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是密集的步枪开火声。
“砰!砰砰砰!”
曹队长从外面冲进大牢,帽子都跑丢了。
“救命啊!”
“道长救命!”
“那怪物杀进衙门了!枪打在它身上连个白印都不留啊!”
四目反手抽出五十斤重的青铜大剑,剑刃上的赤炎铜纹路在昏暗的牢房里泛著暗红。
“徒弟,来活了!”
林尘伸手拔出背后的雷击木剑,剑身青色电光隐隐闪烁。
“师傅,这东西不怕符箓,别用定尸符,直接上物理超度。”
两人大步冲出大牢。
刚到前院,就看到两个保安队员被扔在半空,重重砸在石狮子上,当场断气。
院子中央,穿着清朝官服的任天堂直挺挺站着。
十几个保安队员围在四周,疯狂开枪。
子弹打在任天堂身上,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火星四溅。
任天堂连晃都没晃一下。
它扭过头,张开长满獠牙的嘴,发出一阵类似于西洋八音盒走调的怪异嘶吼。
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冲向人群,双手直直插进一个队员的胸膛。
四目大喝一声。
“孽障!吃道爷一剑!”
五十斤重的青铜大剑直劈任天堂的天灵盖。
“当!”
打铁一样的声音在衙门院子里传开。
青铜大剑借着四目往下劈的力道,磕在任天堂脑门上。
四目双手抓着剑柄,两条胳膊被震得发麻,虎口裂开冒血。
这一下能把石板砸碎,结果只在任天堂脑门上留了道白印。
大剑里掺的赤炎铜碰到阴气,剑刃泛起红光,把僵尸脑门烫出白烟,散著一股福尔马林药水味。
任天堂喉咙里发出怪叫,没像普通僵尸那样被打中后身子发僵。
它脑袋一偏,让开大剑。
跟着一条干瘪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