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糯米撒了出去,糯米打在行尸脸上,爆出一连串的火花。行尸捂著脸嘶吼。
另一边。
四目道长正和一具行尸硬刚。
青铜大剑势大力沉,直接把行尸的一条胳膊砍了下来,黑血喷了一地。
“就这破烂货也敢拿出来丢人!”四目道长大骂。
他抬腿一脚踹在行尸肚子上,把行尸踹飞撞在墙上。
林尘这边的战斗最简单粗暴,纯靠肉身力量和雷击木剑的属性压制。
那具被他劈中肩膀的行尸还没站稳。
林尘已经欺身而上。
茅山斩妖剑法大开大合,一剑横扫,直接切断了行尸的膝盖骨。
行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林尘双手握剑,对准行尸的后脑勺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雷击木剑刺穿了坚硬的头骨。
蓝色的天雷正气在行尸脑子里散开,行尸抽搐了两下,化作一滩黑水。
解决完这只。
林尘转头看向九叔那边。
九叔已经用镇尸符定住了一只。
正在对付最后一只。
林尘手捏法决,隔空取物发动。
地上一块断裂的青砖飞起,精准地砸在最后一只行尸的后脑勺上。
行尸被打得一个踉跄。
九叔趁机上前,一张黄符贴在它的脑门上。
战斗结束。
破义庄里一股尸臭味。
四目道长拿出一张火符,把地上的行尸残骸烧了。
“这瘸子跑得倒是快。”四目道长收起青铜剑。
“留下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来恶心人。”
九叔走到那张破桌子前,拿起那张字条。
“他不是跑了。”
“他是在向我们宣战。”
九叔把字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林尘走到那口空棺材旁边。
“师伯,任老太爷被他转移了。”
“这镇子附近,还有没有比乱葬岗阴气更重的地方?”
九叔沉思片刻。
“有。”
“镇西有一座废弃的矿洞。”
“当年矿洞塌方,死了上百个矿工。”
“那地方阴气极重,连白天都不见太阳。”
四目道长一拍大腿。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端了他的老巢!”
九叔摇摇头。
“来不及了。”
“矿洞在镇西,离这里有几十里山路。”
“等我们赶过去,天早就黑了。”
“晚上在矿洞里和邪修斗法,太吃亏。”
九叔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偏西。
“先回义庄,咱们得守株待兔。”
三人离开破义庄,原路返回。
回到义庄时,天已经黑透了。
大门紧闭。
林尘上前敲门。
“咚咚咚。”
里面传出文才警惕的声音。
“谁?”
“是我。”林尘开口。
门栓拉开。
文才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把桃木剑,看到是九叔他们,这才收起剑。
“师傅,你们可算回来了。”
九叔走进院子,看着空荡荡的大堂。
“阿威呢?”
“天一黑就跑了。”
“说是衙门里有紧急公务要处理。”
“其实就是怕僵尸晚上找上门,拉着他的手下溜得比兔子还快。”
四目道长哼了一声。
“这怂包,指望他看门,还不如养条狗。”
林尘把雷击木剑放在桌上。
“婷婷呢?”
“在客房休息呢。”文才答道。
九叔放下布袋。
“今晚大家都别睡了。”
“那瘸子既然下了战书,肯定会有动作。”
“文才,去把糯米铺好,四目,你和林尘守在大堂。”
“我去后院准备法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