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
“他给任老太爷点了个蜻蜓点水穴,后来任家给了他一笔钱,他就走了。”
秋生急了。
“就这些?没别的特征了?”
福伯嘿嘿笑了两声。
“当然有。”
“老瞎子我虽然眼睛不好使,但耳朵灵着呢。”
“那风水先生走路的声音不对劲。”
“一轻一重。”
福伯用手指在桌子上敲。
“哒咚。”
“哒咚。”
福伯敲完抬起头。
“他是个瘸子,右腿比左腿短一截。”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心里一惊。
瘸子!这特征太明显了。
“后来呢?他去哪了?”
秋生追问。
福伯摇摇头。
“拿了任家的钱就离开镇子了,再也没人见过他。”
“不过”
福伯话音一转。
“前些日子,镇北的乱葬岗那边,有人大半夜听到过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当时还以为是闹鬼呢。”
打听到了关键线索,秋生站起身。
现在就想赶紧回义庄交差,交完差好去休息。
等天黑了还得去荒宅找小玉。
想到小玉那软糯的声音和妙曼的身段,秋生小腹又窜起火。
虽然身体虚得厉害,心里抓心挠肝压不住。
“走,回义庄。”
秋生推了文才一把。
文才赶紧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
“师兄你急什么,我还没吃饱呢。”
两人出了茶馆,一路往义庄赶。
秋生推著车,步子迈得比刚才快了不少。
这爱情的力量,让他榨出了最后一点体力。
秋生和文才推著自行车进了义庄大门。
九叔正坐在院子里打磨桃木剑。
四目道长在旁边磕著瓜子看热闹。
林尘站在屋檐下,拿抹布擦拭雷击木剑。
听到动静,九叔停下手里的活。
“打听到了?”
秋生把自行车靠在墙根,上前汇报。
“师傅,打听到了!”
秋生邀功似的开口。
“二十年前那个风水先生是个瘸子,右腿短一截。”
“福伯说,前阵子有人在镇北乱葬岗听到过瘸子走路的声音。”
听到这话,林尘停下了擦剑的动作,和九叔对视一眼,线索完全对上了。
坑底那半枚前脚掌踩得深的脚印,正好对上了瘸子走路的特征。
九叔站起身,把桃木剑放在桌上。
“瘸子,乱葬岗。”
“看来这邪修一直没走远,就躲在镇子附近。”
四目道长把手里的瓜子壳一扔,拍了拍手。
“师兄,这事明摆着了。”
“那老瘸子把重伤的僵尸带去了乱葬岗,那里阴气重,最适合僵尸养伤。”
九叔点点头。
“乱葬岗地方太大,真要找起来不容易。”
“今晚先加强义庄的防备,明天白天再去乱葬岗探探虚实。”
秋生听完安排,如蒙大赦。
“师傅,没别的事我先去睡觉了。”
“今天跑了一天,累死我了。”
秋生打了个哈欠,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
九叔瞥了他一眼,看着秋生那凹陷的眼窝和发青的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