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放下茶杯,走到窗前。
外面的院子里黑漆漆的,没有风,院子里的几棵树却在微微摇晃。
林尘闻到了一股尸臭味,味道比之前赶尸遇到的那些行尸要重得多。
“它来了。”
林尘淡淡地说了一句。
文才一听,吓得直接躲到了沙发后面。
“谁谁来了?”
林尘手握住了雷击木剑的剑柄。
任府大铁门外传来撞击声,纯铁打造的大门被撞出一个大坑。
任婷婷叫了一声,捂住了耳朵。
林尘转头看向文才。
“带她上楼,锁好门,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文才爬起来,拉着任婷婷往楼上跑。
“婷婷表妹快走!僵尸来了!”
两人刚跑上二楼。
任府的大铁门被撞开,一个黑影跳进院子。
正是任老太爷。
他穿着清朝官服,浑身长满了黑色的长毛,十根手指上的指甲足有三寸长。
任老太爷吸了至亲的血,现在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铁甲尸。
他站在院子里,仰起头,对着月亮发出一声咆哮。
“吼!”
一股黑色的尸气从他嘴里喷出来。
林尘站在大厅里,隔着窗户看着院子里的僵尸。
“有点意思。”
林尘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
这半步铁甲尸,正好用来试试自己新突破的境界。
林尘没有等僵尸破窗,而是主动拉开了大门。
“孽畜,找你半天了。”
林尘提着雷击木剑走下台阶迎了上去。
保安队衙门。
阿威正坐在审讯室的椅上,翘著二郎腿。
九叔被关在对面的牢房里。
“林九啊林九,你也有今天。”
阿威得意洋洋地看着九叔。
“平时在镇上装得跟个活神仙似的,现在还不是落到我手里。”
九叔盘腿坐在草堆上,闭目养神,根本不搭理他。
阿威觉得没趣,站起身走到刑具架子前。
架子上摆满了皮鞭、老虎钳,还有个烧得通红的炭盆。
炭盆里插著几根铁烙铁。
阿威拔出一根烙铁,看着上面通红的铁块,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林九,我劝你还是早点招了。”
“免得受皮肉之苦。”
阿威拿着烙铁,走到牢房的铁栏杆前。
九叔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阿威队长,你最好去看看你表姨夫的尸体。”
“算算时间,他也该醒了。”
阿威哼了一声。
“少拿死人来吓唬我!”
“我表姨夫死得透透的,怎么可能醒过来?”
阿威拿着烙铁,觉得九叔在虚张声势。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几个背枪的保安队员。
“看什么看!都出去!”阿威挥着手里的烙铁。
带头的队员有点犹豫,九叔在镇上威望极高,平时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得请他,真要在这动大刑,以后在镇上还怎么混。
“队长,真要用刑啊?九叔平时对咱们镇上挺好的”
阿威一脚踹在那个队员的屁股上。
“你懂个屁!我是队长你是队长?出去!顺便把大铁门给我锁死!今晚没我的命令,谁叫都不准开门!”
几个队员面面相觑,不敢顶嘴,只能退了出去。
哐当一声,大铁门关上,外面传来上锁的声音。
审讯室里只剩下阿威、牢房里的九叔,还有停在那边担架上的任发遗体。
阿威得意地拿着烧红的烙铁走到牢房前。
故意把烙铁在铁栏杆上烫了一下,发出滋滋的声音,冒出一股白烟,想借此吓唬吓唬九叔。
“林九,听见没有?门锁死了,这回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赶紧认罪,就说你为了骗取任家的钱财,半夜潜入任府,用尖锐凶器杀害了我表姨夫。”
九叔盘著腿坐在草堆上,连眼皮都没抬,完全把阿威当空气。
阿威见九叔软硬不吃,火气上来了。
“行!你骨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阿威举起烙铁,准备往铁栏杆里面伸。
“阿威队长,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九叔突然开口,打断了阿威的动作。
阿威举著烙铁的手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