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就学会了?”
他当年学这套剑法被师傅用藤条抽了三个月,才勉强记住招式。
这小子看一遍就会了?
“师傅教得好,动作分解的很清楚。”林尘收剑而立,脸不红气不喘。
“嗯,还凑合,勉强算是入门了。”
“勤加练习,别骄傲。”
四目背着手走回大堂。
距离道场几十里外的深山里。
大树遮著天,山林里弥漫着大雾。
三个穿着粗布衣服的采药客背着竹篓在林子里摸索。
“大哥,这雾太大了,咱们是不是迷路了?”年轻的采药客问。
走在最前面的中年汉子拿着柴刀砍断拦路的荆棘。
“别瞎说,顺着这条水沟走,肯定能走出去。”
“前几天下了大暴雨,山里的路都被冲毁了,大家小心点。”
前面的大雾中传来一阵喘气声。
“呼哧呼哧”
像是有野兽靠近。
三个采药客停下脚步,握紧手里的柴刀和木棍。
浓雾中一个大个子黑影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穿着破烂的清朝官服,浑身长满黑毛。
正是那只逃进山里的皇族僵尸。
它右腿膝盖还有些弯曲,但脖子上的伤口愈合了。
绿眼睛盯着三个活人。
“鬼啊!”
年轻的采药客叫出声。
中年汉子喊了一声,举起柴刀劈了过去。
皇族僵尸不躲,任由柴刀砍在肩膀上。
“铛!”
柴刀崩卷了刃。
僵尸伸手抓住中年汉子的脖子,张开大口咬下去。
惨叫声在山林里传开。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三个采药客变成了三具干瘪的尸体。
皇族僵尸扔下尸体。
吸了活人的血,它体内的雷电之力消化的更快了。
它转头看向道场的方向。
那里有它渴望的血的味道。
等伤势恢复,它就会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道场内。
林尘练完了一百遍剑法,出了不少汗。
他打水洗了个冷水脸,刚走进大堂。
就听到偏房里传来吵架声。
“我不待了!这破地方连个守卫都没有!”
乌侍郎喊著。
“千鹤道长,你马上安排人,护送我们小阿哥回京!”
“那只僵尸要是找过来,咱们全得死在这!”
千鹤坐在椅子上捂著胸口。
“乌总管,外面全是大山,僵尸随时可能出现。”
“留在道场,有我师兄和一休大师在,还能布阵防守。”
“你们现在出去,就是送羊入虎口啊!”
“我不管!京城有高手,到了镇上雇马车走!”
乌侍郎拉着小阿哥,指挥那四个受伤的侍卫收拾行李。
四个侍卫互相看了看,害怕得很。
他们也想早点离开。
林尘提着雷击木剑,撩开门帘走进去。
偏房里没人出声了。
乌侍郎看到林尘,喊道。
“怎么?腿长在我们自己身上,我们要走,你还敢拦著不成?”
林尘走到乌侍郎面前,用木剑敲了敲桌子。
“想走可以。”
“把门打开,你们现在就可以滚。”
林尘指著大门的方向。
“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句,那只僵尸对血的味儿很敏感。”
“你们只要走出这个道场十里地,它就会闻著味追上来。”
“到时候,这四个带伤的废物能挡住它几秒钟?”
四个满清侍卫听到这话,手里的包袱掉在地上。
“你你少吓唬人!”乌侍郎说。
“那畜生吸了天雷,变聪明了。”
“它现在就在山里盯着我们,等它伤好了,第一个找的就是你们小阿哥。”
“留在这里,大家合力布阵,还有一线生机。”
“出了这个门,你们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林尘转头看向千鹤。
“师叔,他们要寻死,我们不拦著。”
“省得浪费我们的糯米和符纸。”
乌侍郎坐在椅子上抱着小阿哥。
“那那怎么办啊,难道就在这等死吗?”
“等死不至于,但得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