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道袍破烂,五道深紫色的爪印印在上面。
黑色的尸毒顺着血管往外扩,皮肉烂得很快。
“师弟!”四目道长跪在泥地里。
他伸手去探千鹤的鼻息,只有进的气没出的气。
“家乐!快拿糯米来!快!”
家乐爬起来跑向装糯米的布袋。
刚才乱成一团,布袋掉在地上沾满泥水。
家乐解开袋口抓出一把糯米。
全黑了。
沾了水和泥的糯米拔不了毒。
“师傅!糯米脏了!”家乐带着哭腔喊。
四目道长回头看了一眼。
荒山野岭没有糯米,千鹤这伤没法救。
林尘走过去。
一把推开家乐,把布袋翻转过来。
最底下的糯米包得紧,没被泥水完全泡透。
林尘脱下湿蓑衣,把里面的外衫扯下来,把还算干净的糯米全倒在衣服上。
“师兄,挑!把沾了泥的挑出去!”林尘喊了一声。
家乐赶紧伸手在衣服里翻找。
林尘捧著挑出来的半斤干净糯米,跑到千鹤身边。
“师傅,让开。”林尘半跪在地上。
四目道长让出位置。
林尘抓起一把糯米,按在千鹤的伤口上。
“滋啦!”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大股刺鼻的黑烟从伤口处冒出来。
白色的糯米变成焦黑色,散发出恶臭。
千鹤身体抽搐起来,疼痛让他痛醒。
“啊!”
千鹤叫出声,双手抓着地上的烂泥。
“按住他!”林尘喊。
四目道长和一休大师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千鹤的肩膀和双腿。
林尘把黑色的糯米扫掉。
抓起一把新糯米按上去。
“滋啦!”
又是一阵黑烟。
连续换了三次糯米,黑烟才稍微变淡点。
千鹤疼得再次晕过去。
呼吸微弱,好歹平稳了些。
四目道长看着满地黑色的糯米,出了一口气。
“命保住了,这尸毒太霸道没拔干净。”
旁边传来一阵叫声。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
乌侍郎从泥水里爬起来,脸上涂的白粉被雨水冲花了。
小阿哥缩在他怀里发抖。
“千鹤道长!你干什么吃的!”
乌侍郎指著躺在地上的千鹤大骂。
“皇上的亲弟弟都敢放跑了!你们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四目道长站起身。
走到乌侍郎面前。
“啪!”
一个耳光抽在乌侍郎脸上。
乌侍郎被打得转了半圈,捂著脸愣住了。
“你你敢打我?我是朝廷命官!”
四目道长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
“朝廷命官?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们家主子!”
四目道长盯着乌侍郎,手里的青铜剑亮着寒光。
乌侍郎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出声了。
林尘站起身看了一圈四周。
营地被破坏得不成样子。
四个徒弟身上都挂彩了。
那个叫东的徒弟伤得最重,肩膀被抓穿,躺在地上直哼哼。
“师傅,这里血腥味太重,雨水冲不散。”林尘说。
“那僵尸跑不远,被血腥味引回来,我们现在这状况全得交代在这里。”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
“林尘小友说得对,敌暗我明,先回道场安顿伤员才是上策。”
四目道长点头。
“家乐,背上你千鹤师叔!”
“你们三个,扶着你们大师兄!”
四目道长指著众人。
回头看了一眼被掀翻的铜角金棺。
棺材里空了。
“走!回道场!”
一行人互相搀扶,在泥泞的山路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
雨小了点,风还是很大。
林尘走在队伍最后面,手里扣著三张镇尸符。
眼睛看着身后的树林。
皇族僵尸很难对付。
林尘现在力量大,对上那种铜皮铁骨的怪物不够看。
得通过日常结算尽快提升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