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密集的声响。
一休大师提着一把金光闪闪的降魔杵,冲进了院子。
“走!”
四目道长大喝一声,率先冲入雨夜。
林尘紧随其后。
家乐咬了咬牙,闭着眼睛跟了上去。
一行四人,踩着泥泞的山路,顶着狂风暴雨,朝着千鹤道长离开的方向狂奔。
山林里的能见度极低。
到处都是被风吹断的树枝和泥水。
林尘运转茅山吐纳诀,把法力集中在双腿上。
脚下的步伐变得轻盈了许多。
即便是在这种恶劣的路况下,也能稳稳地跟在四目道长身后。
四目道长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林尘脸不红气不喘,步伐稳健,心里越发吃惊。
这小子不仅力气大,内息也这么绵长?
简直是个天生的修道种子。
“快点!再快点!”四目道长催促道。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种雷雨天,雨水冲散朱砂和墨斗线就麻烦啦。
翻过两个山头。
前方的树林里隐约传来了杂乱的喊叫声。
伴随着惊恐的尖叫和马匹的嘶鸣。
“出事了!”
四目道长脸色大变,拔出背后的青铜剑,加快速度冲了过去。
林尘摸了摸怀里的镇尸符,快速跟上去。
前方的营地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狂风夹杂着暴雨,把用来遮挡棺材的简易帐篷吹得东倒西歪。
四个满清侍卫拽住帐篷的绳索,双脚在泥地里直打滑。
“用力!别让帐篷飞了!”千鹤道长站在雨中大喊。
他浑身早就湿透了,手里拿着桃木剑,眼睛盯着那口铜角金棺。
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阵狂风卷过,整个帐篷直接被掀飞到了半空中,倾盆大雨毫无阻挡地砸在铜角金棺上。
棺材表面缠绕的墨斗线,被雨水化开。
黑色的墨汁顺着铜棺纹理往下流淌,地面被染成漆黑。
“糟了!墨斗线化了!”
千鹤道长急红了眼。
最担心的一环破了,冲著四个徒弟大吼。
“东南西北!拿绳子来!”
四个徒弟赶紧从行囊里翻出浸泡过黑狗血的粗麻绳,准备重新去绑棺材。
就在这时。
旁边的轿子里传出乌侍郎尖锐的叫声。
“哎哟喂!这什么破帐篷啊!小阿哥都淋湿了!”
乌侍郎拿着一块手帕,正手忙脚乱地给一个穿着黄马褂的小男孩擦脸。
“千鹤道长,你到底行不行啊?赶紧找个避雨的地方!”
千鹤道长根本没空搭理他。
一把抢过徒弟手里的麻绳,正准备往棺材上套。
突然。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棺材内部传出。
这声音极大,连漫天的雷雨声都没能压住。
四个满清侍卫吓得松开了手,连连后退。
“咚!咚!咚!”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整个铜角金棺开始剧烈摇晃。
贴在上面的镇尸符被雨水打湿,已经失去了法力,纷纷脱落。
“全部退后!”
千鹤道长一把推开四个徒弟,咬破中指,将精血抹在桃木剑上,盯着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