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普通的三辆面包车,里面装着两个多亿的现金。
下车之后,周楚易跟张主任他们告别后,带着赵德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小林,给赵处长泡杯茶。”周楚易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给赵德汉丢了一支烟。
赵德汉惊慌的接过烟,掏出打火机,但是紧张的手发抖,半天没有打着。
秘书端了两杯茶进来,他起身端过来,佝偻着身子看向周楚易。
“周司长,我......我......”
周楚易吸了一口烟,挥挥手让他坐下。
“你的事情,上面还没有决定,你这两天该干嘛干嘛。”
“具体的结果,肯定比去反贪局强。”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给我规规矩矩做事,再有下次,就没人能保你了。”
“是是,我知道。”
“还有,估计就这两天,反贪总局的那个侯大处长估计就要找你。”
周楚易身子前倾,给赵德汉交代了一番。
“到时候,你就这样......”
“知道了吗?到时候,就把事情往大了闹,越大越好。”
周楚易严肃的看着赵德汉,“赵处长,到时候就看你的演技了。”
“周司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赵德汉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周楚易的办公室。
与此同时,燕京海淀区西山某处一栋四合院。
几个能源系的大佬坐在一起喝茶。
“老孙,事情清楚了?”一个厚重的声音响起。
“清楚了,小周提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调查好了。”
国有资源保障部部长孙春武抿了一口茶。
“怎么安排的?”另外一个声音响起。
“两亿多现金,作为曾经外逃的一个主任的赃款入账。”
几个白发老人点点头。
“那一年,钟老的儿子钟明国同志刚上任中纪委副书记。”
“他们查了我们一个副司长,事情我们提前知道。”
“但是没关系,作为他上任的礼物,我们不说什么,钟老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几年后,他钟明国同志的赘婿调往反贪总局。”
“过了一段时间,就拿下了我们下面的一个科长。”
“这点小事,我们还不放在眼里。”
“没过两年,那个资源审批处的处长,被人举报。”
“他家那个赘婿,将人送了进去。”
“呵,我们部里,就这么多蛀虫?”
“又过了几年,还是钟明国同志那个赘婿。”
“还是审批处的处长,从他家里搜出了七百八十万。”
“现在,钟老可是已经走了。”
“这是第几次了?他们钟家想做什么?”
“你们吃干饭的,我们能源系,难道是放马的,一直当血包?就这么没脾气?”
“要不是小周发现的早,是不是这个处长又要进去?”
“两个多亿?呵,是不是我们的脸可以随便让人踩?”
坐在首位的白发老人说完,其他几人都低下了头。
“是,我们手下,有人手脚不干净,可是我们做事,一向规规矩矩。”
“这次谁举报的?”老人没再发火,只是对于钟家不守规矩还是颇为气愤。
“闽海省的人,他们来要批文,被小周压住了。”
“哼,不给批文,是害他们?”
“知不知道这几年的行情?小周这几年按住了多少批文,让多少企业活了下来?”
“还是钟家的人,不给批文就举报,没规矩。”
“既然钟家没规矩,闽海的资源就收回来。”
“老魏,你去做,把闽海那块能源系吃里扒外的人全部送进去。”
“可以,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钟家吃着我们的,还跳到我们脸上,给他们脸了。”
“行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坐在首位的老人一锤定音。
“听说钟家对汉东有想法?”另外一个老人提起了新的话头。
“什么叫有想法,是明目张胆。”
“几个月前,汉东新任纪委书记田国富,就是钟家的人。”
“在赵立春来了燕京之后,他们钟家跟王家合伙,将王家那个女婿推了上去。”
“上面对于赵立春的事情已经确定,他们就是去摘果子的。”
“这钟老刚走不久,怎么看上去他们钟家还更厉害了?”
“哼,纪委副书记啊,他钟明国想要把副字去掉。”
“如果他们联手拿下赵立春,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