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如此大,何处是家?”
“过重重关卡,看盛世的烟花?”
“赢进了天下,输了她?”
罗恩的声音象一缕轻轻的烟,被风揉碎成听不清的旋律。
身后,洛克斯也盘膝坐了下来,坐在罗恩的旁边,手掌撑着膝盖,侧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刚从死门关回来,你心情很不错呢,罗恩。”
白胡子这时也坐到了罗恩的另一侧,他盘着腿,从怀中摸出一个葫芦型状的酒葫,拧开盖子,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才缓缓开口,“虽然过程曲折……但结果终归是好的。”
随后,他把酒葫递到罗恩面前,“喝点吗?罗恩。”
还没等罗恩伸手,洛克斯已经坐不住了,他凑过脑袋看了一眼那个酒葫,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喂,纽盖特,这不是我的酒葫吗?怎么又到你手上了?”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罗恩已经伸手接过了酒葫,仰头灌了一口,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起一阵暖意。
白胡子这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捡的。”
“沃哈哈哈哈,”洛克斯发出一阵大笑,随即一把从罗恩手里抢过酒葫,咕噜咕噜地仰头灌了好几口,“你这个人真是太狡猾了!”
凯多姗姗来迟,一屁股坐在洛克斯旁边,探头探脑地往酒葫的方向凑,嘴里嚷嚷着:“给我留一口啊,洛克斯!不给我喝的话,显得我很不合群啊!”
“滚一边去,”洛克斯没好气地侧头瞪了他一眼,“为了你这个家伙,我们差点就要被那东西阴了!”
可凯多根本不听,他伸长手一把抢过酒葫,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滑下来,他也毫不在意。
然后他站起身来,来到三人面前,指着自己后背那条从肩膀一直延伸到快到屁股的血痕,理直气壮地说:“我可是也出力了的!看到了吗?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白胡子抬眼看了看那道伤口:“背后的伤痕是耻辱,是跑得慢被砍的。”
“纽盖特,我去你大爷!”
凯多的声音炸开,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却又没有真的生气。
四个人同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