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二十多年,很得信任。”
“带他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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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有才被带到衙门时,腿都是软的。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干瘦,戴一副圆框眼镜,看着像个老学究。
“孙先生,别紧张,就问几句话。”周砚道。
“是、是”孙有才擦著汗。
“柳府公账,半年前支出了两千两银子,你知道么?”
“知、知道。”孙有才道,“是大老爷病重时,说要用钱买药,让我支的。”
“买什么药?”
“说是从江南请名医,开方子,要用名贵药材。具体什么药,我不知道,大老爷没说。”
“钱给了谁?”
“给了陈福管事。”孙有才道,“他说他去办,我就给他了。”
“有手续么?”
“有,有大老爷的手令。”孙有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我一直带在身上,怕说不清。”
周砚接过手令,看了看。
上面写着:“支银两千两,购药。柳承宗印。”
字迹有些潦草,印章是真的。
“这手令,是大老爷亲自给你的?”
“是,大老爷病中写的,我亲眼看他写的。”孙有才道,“不过大老爷当时咳得厉害,手抖,字写得不太好。但印章是真的,我验过。”
李长安接过手令,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