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血肉撕裂声异常刺耳。
一道狰狞伤口瞬间出现在王胖子的脖颈侧面。
鲜血当场喷涌而出。
像被砍断的水管一般。
眨眼就把他半边身子染成暗红色。
“呃——!”
王胖子双眼猛地瞪圆。
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
整个人死死捂住脖子。
可鲜血依旧顺着指缝不断往外冒。
“陈......”
“陈烙......”
他张著嘴。
声音却像漏气的风箱。
每说一个字。
嘴里都会涌出大片血沫。
第一次。
王胖子真正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另一边。
陈烙的状态也已经差到极点。
精神值跌到四点之后。
眼前的世界开始不断发黑。
耳边响起刺耳的嗡鸣。
仿佛有人拿电钻在他脑子里疯狂搅动。
身体更像被彻底抽空。
他单膝跪在地上。
呼吸粗重。
额头全是冷汗。
“烙哥!”
苏晚晚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扶住他的肩膀。
陈烙咬紧牙关。
强撑著没有晕过去。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
王胖子还没死透。
那死胖子一边捂著脖子。
一边死死抓着那个红色对讲机。
眼神里满是求生欲。
远处。
警笛声越来越近。
救护车和治安队的灯光已经开始在盘山路上闪烁。
现在这个状态,如果真让这帮诡异上来了。
天知道,他们会不会把王胖子真救活过来?
斩草。
必须除根!
陈烙想站起来。
可刚一用力。
双腿便是一软。
再次跪倒在地。
“草......”
他低声骂了一句。
随后直接看向苏晚晚。
“晚晚。”
“去把他脑袋砍下来。”
“顺便把那个对讲机踩碎。”
“我要确保他死透。”
“然后开车走。”
“快!”
苏晚晚点了点头。
“好。”
没有询问。
没有迟疑。
甚至没有半点紧张。
仿佛陈烙让她做的。
根本不是杀人。
而是顺手去关一下煤气。
她轻轻把陈烙放到地上。
随后捡起那把尼泊尔弯刀。
转身朝王胖子走去。
步伐平稳。
动作自然。
看到这一幕。
陈烙忽然想起。
这丫头以前一直在情缘饭店后厨打工。
鬼知道除了洗碗刷锅之外。
平时还负责什么工作。
搞不好......
她那一手厨艺。
都是靠“做人”练习出来的。
另一边。
王胖子原本还在得意。
看到苏晚晚拎着刀走过来。
先是不屑。
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
他渐渐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眼神里没有害怕。
更没有第一次杀人的慌乱。
那双眼睛。
平静得像在处理一块待切的食材。
此刻他脸色终于变了。
如果说面对陈烙。
他还能斗智斗勇。
那面对这种一句废话不说。
拎刀就来的女人。
他是真的慌了。
“等......等等......”
“美女......”
“有话好说......”
“我有资源......”
“有材料......”
“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苏晚晚根本没理他。
继续往前走。
王胖子彻底急了。
“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