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不耐烦地转头。
结果正好对上老头那张满是迷惑的脸。
老板娘一愣。
随后。
她终于也注意到了。
今天二楼传下来的声音......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此刻楼上正好又传来一声闷响。
“砰!!”
紧接着。
还有一阵畅快到极点的笑声。
老板娘当场愣在原地。
“这......”
她张了张嘴。
“这二楼今天怎滴如此酣畅淋漓?”
随后。
她缓缓转头。
看向陈烙之前坐的位置。
“难道......”
“那个小子真这么有本事?”
旁边的老头虽然没说话。
但那张干巴巴的鬼脸上。
同样满是不可思议。
他缓缓开口。
“现在楼上的......”
“是那个没吃砂锅的小子?”
老板娘立刻扭头看向大厅众人。
“说话!”
“人是不是跑了?!”
她宁愿相信陈烙是趁乱逃跑。
也不愿相信。
真有人能把二楼那个诡东西伺候成这样。
然而。
面对她的质问。
大厅里所有人的回答都只有一个。
“没跑。”
“就在楼上。”
“从头到尾都没下来过。”
老板娘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她嘴角抽了抽。
眼神甚至开始有些怀疑人生。
“这怎么可能?!”
她瞪着二楼。
像见了诡一样。
旁边的老头则明显冷静得多。
他沉默片刻。
缓缓朝楼梯口走去。
一边走。
一边抬头望向二楼。
似乎在纠结。
到底该不该现在上去打扰。
然而。
还没等他下定决心。
二楼那些持续了三个小时的声音。
却突然停了。
整个饭店。
一下安静下来。
安静得让人发毛。
紧接着。
吱呀一声。
二楼房门。
竟然自己开了。
老头身体一僵。
缓缓抬头。
下一秒。
他那张干巴巴的脸上。
居然露出了一个“见鬼了”的表情。
只见楼梯尽头。
陈烙正靠在门边。
浑身是血。
衣服上全是油渍和各种乱七八糟的痕迹。
手里甚至还拎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电焊机。
但偏偏。
他本人却一脸轻松。
像刚健完身一样。
出了一身臭汗般的爽快。
“哦,你们回来了?”
陈烙甚至还十分自然地冲老头打了个招呼。
语气熟络得像邻居串门。
老头张著嘴。
半天没缓过神。
最后才颤颤巍巍抬起手。
“血......你......”
“哦。”
陈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迹。
语气平静。
“这不是我的。”
就在这时。
其他食客也忍不住围了过来。
一个个探头探脑。
满脸震惊。
而就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一道红影。
忽然从二楼房间里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