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的蜂群依然紧追不舍,始终甩不掉。
他看了一眼瞬时修理机的剩余物资:还剩不到八百份。这一路跑过来,已经消耗了两百多份。
蜂群每秒钟都在制造新的损伤。
就像在跟死神拔河。
频道里的消息开始变少了,那些还在刷屏的人,要么是已经跑远了,要么是已经说不出话了。
陈烙咬著牙,把油门踩得更死。
终于,后视镜里的黑云开始变淡。
嗡嗡声也逐渐变小。
从震耳欲聋,变成了远处隐约的回响。
最后,彻底消失了。
陈烙又往前开了十公里,才敢减速。
他靠边停车,熄火,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喘气。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看了一眼修理机的剩余物资。
虽然消耗了将近三百份。
但换了他这一条命。
值了。
他拉开车门下去检查了一圈。
车漆被叮得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坑,像被砂纸打磨过一遍。
但车身结构完好,玻璃也没碎,轮胎更是毫发无损。
他拍了拍引擎盖:“辛苦了。”
回到驾驶座,陈烙打开区域频道,想看看还有多少人活着。
消息还在刷,但明显少了很多。
“我冲出来了......我冲出来了.....我他妈冲出来了.....”
“我也是,但我车快散架了,耐久只剩5,轮胎也瘪了一个。”
“你们谁有维修材料?我用一箱水换。”
“一箱水?维修材料今天比命还贵,你做梦呢。”
陈烙靠在座椅上,从空间里重新取出那张金彩票。
金灿灿的,完好无损。
如果晚上还有一波所谓的“小惊喜”。
那么他必须趁这个空档,尽快刮开彩票。
万一运气好,直接出一个保命道具呢!
他盯着彩票,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刮开。
涂层底下,露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