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她之前是想过要是能当侧妃也行,至少不是妾,也能镇住老家刘能,可是裴子观他自己都是要“嫁”到吴国的人,山高水远,他怎么能时时刻刻帮她保住云家的安危?
此侧妃就不是彼侧妃了,看来还是他之前给自己择的婿好......要不,再让他帮自己选一个?否则她还是要去选妃。
眼看已经到了初冬季节,裴子观的婚事只怕在年关就会被定下来,他清冷强大,但心怀天下,《周论子评》最新一期有说:大周与勐国眼看就要兵戈相向,我大周兵力孱弱,若要强行发兵,或有损失城池的可能。是以吴国来使,就是给了大周一个好机会,若能联合或借兵,或有胜利之机。
人家吴国说不定就是来求亲的,两国联合,总要有个最合适的理由。吴国国王就一个女儿,其实张子和陛下的打算也没错,只要裴子观肯,谁又能拒绝的了这样一个人。若是他能与吴国公主结亲,借兵联盟什么的,不就手到擒来?
她只是一个来暂住的过客,他的身份和所处的环境也注定无法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所以云晚晚当时是故作生气表示坚决不做小妾侧妃而跟裴子观吵了一架。
其实是她自己单方面在吵,不停地问裴子观把自己当什么人了,而裴子观只会红着眼尾伤心的看着她,把她的心都要看碎了。
可她也不想让他为自己冒险,明明他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去拒绝陛下,除非结亲的人另有人选,可谁也不是傻子。
那宴席上的珩玉,明明是个女儿身,那正使王明,在珩玉副使身边团团乱转,本末倒置的景象,倒是让她们一干人为了配合演戏而时不时的感到尴尬,珩玉的眼里已经装满了裴子观,自己和裴子观不会再有任何机会了,侧妃也不能。
她又何必再去答应他,让他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且她从刘不明,再到周述达手里,一直都是被当做玩物一般对待,何曾受到过真正的尊重?她还是要爬的更高,要进宫才行。
她拿出脖子上红绳穿着的裴子观的扳指,重重一扯。“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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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述达这几日被郡主府兵押跪在魏娥跟前被扇了无数个巴掌,他那日喝了不少助兴的药酒,表面上他是追求魏娥,实际上却在魏娥的宴席上对云晚晚下手。下手便下手吧,为何又要被师兄发现?师兄带着云晚晚已经失踪三天了......
魏娥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上前又抽了周述达一巴掌,周述达不停咒骂,
“母老虎,你以为谁会喜欢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跟云晚晚有哪一点能比?她天姿国色,是个男人都喜欢!我对她下手那是人之常情,谁要你自己凑过来?!”
其实魏娥也知道,这周述达是因为他母亲忠勇侯夫人喜欢自己才作出这幅样子。她身边一直没有人追求,只有一个周述达时不时的粘过来,现如今连这个她看不上眼的胖子都敢这样诋毁自己,她不禁又气又怒。
“你对她下手,你倒是有本事得手啊!只会在这乱叫算什么本事?”魏娥气红了双眼,那日她去晚了些,刚好看到师兄把云晚晚抱走,出于好奇才进房看了看,竟被房中的周述达抱了个满怀!
“真是...气煞我也!”她一跺脚,又转身跑开了去。周述达大喊“你去哪里!你叫人把我松开!我三天没回侯府了,我娘该担心我了!”周述达虽是侯府嫡子,却不是老大,袭爵不一定有他的份儿,他自己也不思进取,等于是个白身,被郡主押着竟也没有理由和机会反驳上诉,只能带着脸上的伤继续跪在地上不停地喊“魏娥!你回来!”......
裴子观又再过了三日才回到京都,此时云晚晚又恢复了去各家贵女家中当服装搭配师的角色,今日去了楚佑佑家中。
他这几日为了保全云晚晚的名声,不让人联想到他们三日同去同归有异,只能生忍着想念,谁知回来却也见不到她人,他摇头苦笑。
那日解开小衫,看见她脖子上用红绳挂着自己的扳指,才知原来她对自己亦是情根深种,是以他终于决定要在年前迎他做世子侧妃,如此这般,哪怕摆不脱吴国的亲事,他们也能一直在一起。
可未曾想,她竟如此不愿,对着自己大吵大闹,说自己把她当成玩物。
他怎会?
他必须要好好跟她谈一谈,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