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骗我的。”
“啊?”云晚晚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来了这一句。
“你是骗我的。”裴子观重复说着。
“我什么时候骗...”云晚晚的手又被他抓住了,只是这次他是温柔的牵着她。
“什么时候你才能对我说一句真话,晚晚?”裴子观感到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酸胀情绪在内心泛滥。
只有触碰到她才能得到缓解。
他如此想,也就如此做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牵她的手了,她要生气、要责怪,他承受着就是。
“晚晚...”他放低了姿态喊她。“你真的想要我帮你择婿?”
云晚晚看事情有的谈,用另一只手也抓住了他,将他的手合在了自己的掌心:“表哥,那日为了救你,我顾不得那么多。若你怜惜晚晚,就请帮帮晚晚吧!”
原来,原来她是认真的。
她竟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他有个未来。
“呵...”他轻笑:“那你与我,又算什么?”
他感到有些疲累,抽出了手站了起来,走到茶室另一边的罗汉榻上。歪着身子,用手臂支撑着头靠在罗汉小几上。
他闭上了眼,想好好想想,该如何好好把话题进行下去。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特意要离她远一些,只知道刚刚他自己内心有些生气。
他不想自己万一不小心流露出来的情绪伤害到她。
但云晚晚其实还是感觉到了他的生气。
他是不是接受不了自己不被爱啊?!她想。
毕竟以他的才貌身姿,确实是个女的没有不爱的,然后她还叫他亲自给自己找对象,他俩又曾有那样的关系...
不会因为这个而怀疑人生质疑自己了吧?
哎哎哎!早知道就不跟他开这个口了。毕竟还要在永毅伯府待十来个月呢。看着裴子观蹙紧的眉头,她只能又上前去哄他。
裴子观正闭着眼想着要怎样让这个小骗子开口对他讲一句真话,因为她从来伯府之后,说话行事完全相反,让他不得不在意。
谁知一阵窸窣声走进,她竟没有坐到小几的另一边,而是直直走到他身前,坐在他身前的脚榻上,她抓着他的手仰着头唤他:“表哥,表哥。”
他没有避开她的手,却也不想睁开眼睛。
“子观哥哥...”云晚晚使出了她的杀手锏。
裴子观双手一紧,想起了那晚被她蒙住双眼,压下来在他耳边轻轻喊他子观哥哥,求他疼她。
越想越觉得气息不稳。
终是没有再闭着眼不理她,缓缓看向她,发现她正用讨好的眼神看着自己,她雪白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
看见他愿意再看她时,一双美目迸发出喜悦的光芒,如此诱人心动。
他手一提,将她拉起搂进了怀里抱住。
是了,是这样的感觉。
他感到了满足,虽然还没有跟她谈出一个结论,便已失了君子风度。
她愿意来哄他,他知道她或许对他还有一些心软,便可耻的趁机拥抱了她。
云晚晚觉得自己验证了他不能接受自己不被爱的想法,觉得现在不是提分手的好时机,打算先把他哄住。
他已年有十八,如今又回京长住,婚事怕不会再拖很久。
到时候再假装得不到他伤心死心好了。
或许那样还能得到他的愧疚,以后有什么事要帮忙也好有个情面找他。
“没有。”他突然说到。
“嗯?没有什么?”云晚晚不解。
“没有心仪的女子,更没有为那个不存在的女子守身如玉。”原来是回答之前她妄自菲薄的那些话。
她坐在他怀里,也不僵硬,反而软软的也将手从他脖子后环了过去用她的小脸贴着他的脸。"那子观哥哥,你这些日子有想晚晚吗?"
既然分不了手那就再谈几天吧,她还从来没谈过这么好看的呢!更何况这是他主动抱她的,这次可不能算她引诱了!
裴子观讶异于她的转变,心里却控制不住的想与她再靠近一些,他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却不回答她的话。
云晚晚没得到他的回答也不失望,看着这样冷情的君子也会失控,放下风度抱着自己,她觉得很愉悦,原来谈恋爱是这样美妙的滋味。她有些明白云昭昭为什么会为了爱情总是作出一些昏头的事情了。
她不禁还想让他更失控一些,为了对他的不作回应而施加小小惩罚。“子观哥哥...”她再次轻尝了他的耳垂。
裴子观不是圣人,他对她早就有不可自控的行为,面对她这样的挑衅,他转头看着她,云晚晚马上把自己的额头抵着裴子观的额头,让他看见自己放大的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