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如大圣国师王菩萨这般的外,至少在黄朔看来,大多佛门弟子,皆是名义上慈悲为怀,实则心机深沉。
就好比想要斩断七情六欲,却又有此等欲念,故而只能加以掩饰伪装。
如此一来,就更显得虚伪!
“不过在我看来。”
“只怕此间事情,还未了。”
黄朔轻轻摇了摇头。
“哦?”
杨婵心思聪慧,当即联想到了什么,“道友是说,那和尚背后还有人?”
“那和尚在欢喜禅宗纵然有些地位,但只怕地位并不算高。”
“若只是以他手段,便想要谋划你这位天庭敕封的三圣母?”
“莫不是他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黄朔调侃道。
“道友便莫要取笑我了。”
杨婵登时微微露出娇羞之色。
只不过,黄朔的意思很显然。
以那玄尘上师的实力,还不够谋划杨婵的!
“欢喜禅宗行事以欲念为道,却又喜好层层遮掩。”
“故而在我看来,那和尚背后,定还有欢喜禅宗弟子坐镇!”
“那以道友看,当如何应对?”杨婵好奇道。
“以不变应万变便是。”
黄朔嘴角含笑,“其背后之人眼见此番谋划落败,想来也只有两种做法。”
“其一,低调蛰伏,再不敢对道友谋划布局,以免暴露身份。”
“其二,对方自视甚高,不担心暴露。”
“此番说不定便还会继续谋划于你。”
“若是前者,自然是极好的。”
“可若是后者,只怕那人近期便会露面才是。”
以黄朔来看。
此番佛门欢喜禅宗胆敢谋划三圣母,绝非寻常。
背后定然是有“大鱼”存在的。
而对方既是谋划杨婵,如今布局失败,恐怕也不会甘愿放手。
故而第二种可能性,看似不合理,却反而更大。
“道友想要怎么做?”
杨婵又好奇问道。
对于眼前的黄朔,杨婵自然信服。
此番若不是黄朔,说不定她真的要着了那欢喜禅宗的道了。
“便如我先前所说,以不变应万变。”
“姑且先看看他等欢喜禅宗,接下来将要怎么做!”
黄朔笑了笑,“我与无支祁本就无事,接下来便姑且在华山待上一段时日便是。”
“水母娘娘,如何?”
“可以可以!”
听闻留在华山,满嘴塞满糕点的无支祁连连点头如捣蒜。
没办法,谁让华山的糕点这么好吃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