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病入膏肓到看任何男人都像陆沉砚的!
她甚至还快速在Johnson的喉结上扫过,没看见那点浅浅的灰痣,那一刻,她心里甚至还失落了一下。
真是疯了!
怎么看谁都像他?
同时,她惊觉自己也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
给自己又倒上一杯酒,温葭仰头喝完。
……
包厢里。
李总已经陪着客户喝了不知道几轮酒了,一直喝得头晕眼花,脚底下都站立不稳。
抽了个空,他搂着陆铭道:
“陆总呢?怎么说去上个厕所人就不见了。他还来不来?”
陆铭也喝得两眼发直,“谁知道呢。”
……
洗手间。
陆沉砚丢了脸上的面具,脱下身上那件穿了跟没穿一样的透视黑色衬衫,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圈蕾丝边,丢在地上。
扯了一圈纸细细地擦干净脸上的粉底和红唇,还有喉结上那层粉底。
清洗干净,他嘴角不禁挂上一丝笑。
他怕温葭一时想不开去找男人。
他是很怕很怕。
甚至不惜自己办成夜店的舞男,也要阻止她。
不过,事实证明温葭到底终究只是嘴硬!
只要她不去外面乱找男人,她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陆沉砚有把握搞得定。
就比如纪宁宇,还比如那个gay!
他收拾好,转身出了洗手间。
结果,刚转到门口,迎面撞上来一个人。
温葭站在洗手间门口,正定定地看着他,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怎么在这里?”
陆沉砚刚要开口,身后穿着保洁衣服的大叔拿着一堆衣服和面具追了出来,
“喂!这么好的衣服你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就收走了。”
温葭侧头一看。
黑色蕾丝边衬衣和裤子,还有黑色羽毛的面具。
正是刚才在舞台上调戏自己的那个Johnson穿的一身行头。
她扭头就走。
“葭葭,你别走啊!你听我解释。这些东西不是我的!”
陆沉砚快步追在她身后。
温葭顿住脚步,扭头看着陆沉砚,
“陆沉砚,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