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下意识地扯开阿左的手臂,尴尬地站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喊出声音,
“陆、陆总。”
“陆少,你要替我做主,这人打我!瞧,把我嘴唇、眼睛都打破了,我都破相了。”孟涛看到陆沉砚,顿时有了主心骨,气得指着自己的脸告状。
陆沉砚一把推开他,走到杨阳跟前,视线落在他和旁边的阿左身上,
“杨总,不介绍一下?”
杨阳有种被当场抓包的感觉,整个人身子都是僵硬的,他支吾了好一会儿,才指着阿左道:
“陆总,这是我表弟。”
阿左闻言,脸刷的一下白了,气得一跺脚,转身就走。
“阿左!”
眼看着阿左负气离开,杨阳赶紧跟陆沉砚道,
“陆总,表弟不听话出来泡吧,我是来抓他回去的。不好意思,失陪了。”
说着,一瘸一瘸地追出去了。
“表弟?”
孟涛呸了一口,下一秒就被陆沉砚领着后衣领子丢在了椅子上。见陆沉砚黑着一张脸,原本还骂骂咧咧的孟涛也不敢说话了,他往沙发上脖子一缩,嘟囔道:
“是他先动手的。”
“哼!”
陆沉砚冷哼一声。
“真的,我发誓。人家阿左都说不要他了,他还死乞白咧地黏着人家,我就是看不顺眼出手帮他一把……”
孟涛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缩在沙发上不动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好了吧。我明天就回海城去,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
陆沉砚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回去干嘛?我又没赶你。”
“???”孟涛狐疑地看着陆沉砚,“那人不是你熟人吗?我抢他的人,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你抢得很好。这回你立功了。把他们的事情跟我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要漏。”
陆沉砚就说杨阳有目的。
可不?
这就送上门了。
……
次日上班。
温葭进公司,准备拿着项目进杨阳办公室汇报,被旁边的刘姐拦住了道:
“别去了,杨总不在。”
“怎么?请假了?”
“不是,出差了。听说昨晚上连夜走的,去渝城了。”
“渝城出事了?”
“不知道。”
“知道去多久么?”温葭突然有种不良的预感。
渝城的项目一直都好好的,没听说有什么问题。昨天也没听杨阳说起要出差的事情。而且,众多城市中,渝城是杨阳最讨厌的城市,没有之一。
因为他最怕吃辣。
“说是少则一个月,至于多久还没定论。”刘姐道。
温葭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