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和西装。出门着急,连大衣都没拿。
刚才在温葭家里还没感觉,这会儿被冷风一吹,鼻子都红了。大腿上那两团水渍更是冷飕飕,贴着大腿的皮肤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走出单元楼没几步,就阿丘阿丘打喷嚏。
“你跟着我干嘛?”
温葭顿住脚步。
身后陆沉砚双手插兜,缩成一团,险些刹车不住撞在温葭身上。
“葭葭,你是要去看温昭么?我送你。”
“用不着。”
温葭看陆沉砚鼻子通红、实则已经冻得要死还要硬撑着维持风度的样子实在有些滑稽。
她快步走到小区外面,上了网约车。
陆沉砚一个转身快步回了102,陆川和陆铭还在屋子里等他。
“温葭住的房子,地板发霉烂了,你们想个办法给她换了。一楼太潮,顺便把防潮也一起做掉。另外,用热水的问题也解决一下。”
陆沉砚走进室内,温差有些大,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但还是记得把温葭的事情先处理了。
陆川看他那样子,早拿好大衣递过去,
“好的,二少。我都记下了。赶紧把衣服穿上,别再冻出感冒来。”
这一大早的穿成这样,还以为要去走秀呢。
原来是要去对面孔雀开屏。
陆川心里挺心疼。
……
半个小时后,温葭进了康复医院的病房。
出电梯的身后,她余光瞥见病房门口一个红色的身影一晃而过。
那走路的姿态和穿衣风格像极了潘梅。
她快步跟上,身影却已经消失在了消防通道口。
她打开门,里面只有两个负责保洁的大叔蹲在楼梯口抽烟。
“刚才有人来过了?”
温葭走进病房,看到温昭正躺在病床上啃苹果。
“没有啊!”
温昭下意识否认,眼神有些躲闪。
“没有?那你苹果谁削的。”
温葭指着温昭手里的苹果,垃圾桶里还有苹果皮,水果刀还放在床头柜上没来得及洗干净。
“我自己削的!”
温昭张嘴就来。
“你手可以动了?”温葭盯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