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抖擞的贾张氏看了一眼正忙碌的李淑芬,见她与平常别无两样,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稍稍犹豫之后,她便行色匆匆去了后院,与其猜来猜去还不如直接问个清楚。
“老太太,您吃过了没?”
看着直接推门进来的贾张氏,浑身脏兮兮的聋老太太却声如洪钟:“这事儿以后就不劳你惦记了。”
这个答案让贾张氏双眼一凝,他们这是拒绝了自己?
他们怎么能够拒绝了自己?!
“得嘞,那祝老太太您安康。”
即便心里怒火中烧,可贾张氏的面上仍堆着笑,好像真就接受了这样一个结果,平静的模样让聋老太太心里犯怵。
暴躁的人比平静无波的人好拿捏多了,因为暴躁的人藏不住事儿,一声不吭的谁又知道她在想什么?
所以情绪稳定非常的重要!
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在贾张氏准备转身离去时,她突然来了一句:“这是中海决定的。”
贾张氏脚步一滞,眼神慢慢变得阴冷,心里对易中海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之前故意卡着自己儿子不教技术,后来又搅和了她算计何大清的事儿,现在连聋老太太的房子都……
看着脚步沉重慢慢离去的贾张氏,又看了看自己身下的污秽,聋老太太重重叹了口气。
果然,世上鲜有左右逢源的事儿!
“妈,您这是怎么了,干嘛一大早就板着个脸?”贾东旭好心关怀了一句脸色铁青的老娘。
正给孩子换着衣服的秦淮茹,倒是看出了一点儿端倪,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看来房子的事儿……黄了!
一想到傻柱那个半大小子都已经住上了独门独院,而他们一大家子却还得挤在这一间半的小房子里, 她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悲哀。
“吃了早饭赶紧上班去,家里的事儿你少操心。”贾张氏的声音非常冷,屋里的温度好像都降低了几度。
这让贾东旭多少有些不安,自己老娘今天怎么这般反常?
“妈……”
“东旭,你就听话先把早饭吃了,然后赶紧上班去吧。”
婆媳二人的态度让贾东旭更担心了,可她们一个字都不打算跟自己说,他也拿人家没有任何办法。
等贾东旭上班去了之后,秦淮茹才轻声问自己婆婆:“妈,他们没答应您的要求?”
“哼,都是些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皮子!”诉求没达成的贾张氏,将不满全写在了脸上。
“那咱们几家以后是不是就……不来往了?”秦淮茹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再惹到了她。
“不来往就不来往了呗,你以为我愿意天天去伺候后院那个老东西?!”
心事重重的秦淮茹没有再言语,其实她是反对自己婆婆这么做的,乡下也没这样吃别人绝户的,传出去她和孩子以后还怎么做人?
院里鼎沸的人声渐渐停歇,想来很多人都已经离开了大院,吃过了早饭的贾张氏猛的站起身,眼神果决地走出了家门,径直朝对门走了过去。
“你来做什么?”
刚从后院伺候完聋老太太回家吃早饭的李淑芬,显然并不欢迎贾张氏这个不速之客。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真相,一个被别人隐藏了多年的真相,一个对你来说非常残忍的真相!”
见贾张氏一脸的郑重其事,李淑芬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其实,你们两口子真正不能生的人,是易中海而不是你!”
话音刚落,李淑芬手里的筷子直接掉落在了地上,整个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巴几度张合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嘴角上扬的贾张氏就这么静静看着,既不出言安慰,也不催促对方立刻表态跟易中海做出切割。
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从失败者身上获取快感的胜利者!
收拾好心情的李淑芬,突然反问了一句:“是不是没如了你的愿,所以故意挑拨离间来了?”
刚刚还面露微笑的贾张氏,突然神情一怔,随即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李淑芬。
“是真是假你不会找个医生查一下?”
“不过,我劝你千万不要找那个经常给你开药的庸医。”
这下李淑芬心里真急了,因为贾张氏说的是那么笃定,完全没有任何心虚的感觉。
基于多年对自己男人的了解,李淑芬仍然不愿相信贾张氏:“你这话一点儿根据都没有,我爷们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蒙骗我的!”
“切~易中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还需要我一一向你道来?”
“就他这么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他是个不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