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腿伤已经彻底好了的易中海,冷冰冰地回着贾东旭的话,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热乎劲儿。
身为自己的徒弟,竟然连自己身上的伤好了没有都不知道,哪里值得给他一个好脸?
“不好意思呀师父,最近厂里的事情比较多,回到家里棒梗又哭闹个不停,害得我都没时间过去看您…”
这种蹩脚的借口易中海能轻易信了?
两家就特么住在对门,抱着孩子过来晃一圈都做不到?
说到底还是觉得那宋瑞阳比自己好,所以才怠慢了他易中海。
或许,也有着那些谣言的缘故,毕竟贾家人都不是傻子,脑子稍微一动就猜的出来,是自己在背后搞的鬼。
两家的关系突然到了冰点,易中海也不是预料不到,其实他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了。
不然也不能这么久都不去跟贾家人说话!
“没事儿。”
说着,易中海就拐弯去了卤煮铺,看样子是打算在那儿对付一顿。
可是,以前他从来不这样大手大脚的呀,现在怎么……
心里犹豫了一下,贾东旭最终没敢跟了过去,关系一旦疏远,想要再恢复如初就难了。
正准备转身离去,却看见何雨柱快步向大院走来,贾东旭赶紧把头侧一边,脚不沾地就开溜了。
自家老娘跟人家老子何大清的事儿,他就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还不如躲着点……
特意跑这儿来接妹妹上学去的何雨柱,并没有看到匆匆离开的贾东旭,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了,正在卤煮铺子里吃着东西的易中海!
道德天尊这是又能下地了?
能下地了就好,不然何雨柱还没办法朝他下手呢。
不过,这次可就不能再打人黑木仓了,世上可没有那么多傻子,接二连三的案件都是同一个手法,哪怕子弹头不一样又如何,别人一定能查得出来真凶是谁!
没办法,谁让易中海的仇人就那么几个,而他何雨柱又是其中最显眼的那个,断然逃不开那些查案人的眼。
看来还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比如,找几个陌生人打断易中海的腿?
这事儿倒是比较好脱身,只要自己有不在场证明,谁又入得了他的罪?
不过嘛,这样有点儿太便宜易中海了,那王八蛋可是想把他何雨柱废了的啊。
正想着如何给易中海一个深刻的教训呢,人家竟突然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场面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
“哥,你回来啦?”
小丫头何雨水的突然出现,让何雨柱终于回过神来,将视线从易中海身上抽了回来。
正想给小丫头一个笑脸,在看到小丫头身边的何大清后,他的脸倏地又冷了下来。
“怎么着呀,就这么不待见你老子我?”
见何大清又自觉代入了父亲的角色,何雨柱大声驳斥他:“咱俩早就断绝了父子关系,这种话以后就不要乱说了,我怕别人听了误会。”
人来人往的街上,路过的其实大多数都是多年的街坊邻居,何雨柱这么做就是为了告诉他们,自己跟何大清早八百年就没关系了。
虽然这样的话他以前早就说过,可那会儿何大清不是没在现场嘛,说服力自然不如现在来的强。
何大清眼里有些慌乱,好像还有些悔意,可更多的却是难堪和愤怒…
在这一片土地上,父权从来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觉得自己被冒犯了的何大清,此刻当然会怒火冲天。
“傻柱!你……”
何雨柱没有搭理他,牵上小丫头的手就离开了,任凭何大清在身后不停咆哮。
行人驻足了一会儿便嬉笑着离开了,这个点正该赶去单位上班,谁有闲心理会别人的家事?
而且,八卦不都已经听完了吗,留下来也没那个必要,等下班后再互相打听一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老何,我觉得你应该尽快再找个媳妇儿才行了,毕竟柱子是铁了心跟你划清界限,你得想一下自己的养老问题啊。”
吃完了早饭的易中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何大清身旁,并非常贴心地给了个建议。
“柱子为什么会这么对我,你易中海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沒有吗?”
“要不是你当初从中作梗,他能狠心跟我断绝了关系?”
“说到底这一切都得怪你,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跑来给我出这种馊主意?”
一肚子火气没地撒的何大清,转眼就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顺便还把过往的恩怨摆在了明面上,进而坐实了以前何雨柱散播出去的那些谣言。
匆匆忙忙路过的行人,竖起耳朵听了一嘴儿,立马又匆匆而过,却早已把事情记在了心里,等着有了闲暇再拿出来跟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