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孩子去遛弯的秦淮茹,打别人嘴里听到了这个消息,立马就折返回院里报信来了。
闻言,贾张氏即刻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周着眉头思索了许久,那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两只手却不知何时攥的青筋暴起。
“前几天易中海不是去了一趟后院么,想来这事儿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看着满脸阴沉的婆婆,秦淮茹心里也不好受,眼看着到手的富贵就这么被人给“抢”了,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妈,这事儿要是让东旭知道了,怕是要出问题的呀。”
寡妇算计鳏夫这种事情,在乡下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出身乡下的秦淮茹又怎么会不清楚,这其中的一些门道?
那些家里儿子极力反对母亲委身他人的,日子一般都过的比较恓惶;儿子比较明事理的,反倒是享了大半辈子的福。
这年头家里没个壮劳力,连吃饱都成问题,真怪不得谁算计了谁……
“咱们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东旭又是个明事理的人,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贾张氏对自己儿子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心有不甘的秦淮茹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您以后是不是就得跟何叔保持距离了?”
一想到这事儿贾张氏就头大,心里越发记恨易中海那几个搅局之人了。
“淮茹,你说我把李淑芬给弄走了,这事儿到底行不行得通?”
“妈,您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都不想过轻省的日子,那我就满足他们!”
这话让秦淮茹听的云里雾里,自己婆婆到底说的什么意思?
真要是将李淑芬弄走了,那照顾聋老太太的责任不就落她们婆媳头上了?
即便心里有着诸般疑惑,可秦淮茹仍旧保持着淡定,只是下意识问了句:“妈,那您打算怎么做?”
“我还得仔细想一想……”
其实,贾张氏真没想好怎么做,也没设想过李淑芬离开后的后果。
当然了,对于能不能把李淑芬弄走一事儿,她还是有着相当大把握的。
易中海可是有把柄在她手里的,这把柄足以让李淑芬对其弃之不顾。
寡妇门前本就是非多,再经过易中海他们这么一鼓捣,贾家现在的名声变得更差了。
传言中的何大清非但没有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反倒是成了所有知情人嘴里的笑话。
不过,几乎过着两点一线日子的何大清,对这些传言还一无所知,谁让他家里也没个八卦的女主人?
呃,好像还有个多事儿的小丫头片子!
被何雨柱培养了一年多的小丫头,早就养成了收集“情报”的习惯。
在得知自己父亲成为了别人眼里的肥肉后,她是既气愤又无奈兼之害怕。
气愤隔壁屋贾家的人这般无耻,整天惦记着别人家里的东西。
无奈?无奈自家老子连个伴都没有,总有一天还是得再给她添个“新娘”的。
害怕…当然是害怕他又无声无息地跑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人。
“爹,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父女俩都是在前门上班上学,何大清随手就认下了接送小丫头上下学的任务,想着可以缓解一下父女之间的关系。
“店里客人多就稍微晚了一些,你吃过晚饭了没有?”
何雨水看着他手里的两个饭盒,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肉香味儿,仍旧没敢说出违心的话。
“吃过了,我哥那徒弟每天都会给我打好饭菜。”
“就你哥那点儿本事还收徒弟了?”
虽然院里的人早就跟他说过,何雨柱已经是远近有名的大厨了,可他打心里还是接受不来。
“也说不上是徒弟,我哥嫌他年纪比自己大没收,只是让他跟着学手艺。”
这下何大清彻底无语了,小兔崽子居然还开窍了?
“爹,您知不知道咱们胡同里都在传,咱们院里的张寡妇在打您的主意?”
“张寡妇是谁?”
一听见寡妇二字,何大清就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双眼都开始冒金光了。
“就贾东旭他妈!”
这几个字一说出口,何大清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贾张氏年轻那会儿他就瞧不上,现在就更加不用说了。
“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
何大清又不是真的蠢无救药,自然清楚人家打的什么主意,要不然当初也不能躲着她走。
“那您又知不知道,她想给您下药来着?”
“知道下药是个什么吗你就说?”
打趣完小丫头,何大清没来由感到一阵痛苦,自己当初好像就是被白洁下了药才…
“我当然知道,吴老二家的马以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