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才从保城回来没两天,对院里发生的事情正两眼一抹黑,正是需要有人给自己透透风的时候。
所以,这客是非请不可了。
稍稍犹豫了一下,何大清非常肉疼地答应了他:“行,那咱们哥俩走着,再晚我怕他们打烊了。”
出的门来,见何大清完全没有上锁的意思,阎埠贵也只是鬼魅一笑,却没有要提醒他的意思。
看着俩人勾肩搭背离开了大院,美目含春的贾张氏忍不住冲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
估计是在责怪何大清没有眼光呢吧?
在隔壁街的小饭馆坐下,原本应该客随主便的阎埠贵,却立即催促何大清赶紧点菜,搞的自己好像多久没吃过饭了似的。
“伙计,炒一碟花生米,再来一碟毛豆,外加一瓶二锅头。”何大清痛痛快快把菜点完。
没能吃上肉的阎埠贵对此自然是不满意的,不过他也没当面挑剔太多,吃白食怎么还能诸多要求?
“咱们刚吃完了晚饭不久,随便弄两下酒菜就行了,下次有机会再请老阎你大快朵颐一顿。”知道阎埠贵是个什么人,何大清自然得解释两句,不然这酒不是白请了?
阎埠贵可不会轻易信了谁画的饼,立马反问过去:“下次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之后怎么样?”
这个时间可不是何大清随便给出的,那是经过他深思熟虑得来的,半个月时间足够他接上几回私活了,到时手头就没这么紧了。
见何大清为人这么敞亮,阎埠贵也不藏着掖着,将他离开这段时间院里发生的事儿,有选择性的告诉了他。
当然,那些容易得罪人的事儿,阎埠贵那是一个字都没往外嘣。
一顿酒下来,何大清被震惊的无以言语,敢情自己那俩儿女受了那么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