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那些人这么坏,肯定会想方设法打听……”
“让他们打听去呗,咱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犯不着怕这儿怕那儿的。”
兄妹俩话说的很慢,走路的速度也很慢,可南锣鼓巷却算不上太大,所以很快就回到了大院。
越过了互相看不顺眼的阎埠贵,却没能逃离得了赵子雄伸来的手。
“柱子,咱们院里今天来了两位贵客,一位是轧钢厂的杨厂长,另一位是军管会的王干事,他们都是聋老太太请来喝满月酒的……”
中年男人也会变得跟女人一样八卦么?
在何雨柱一句话没回的情况下,说起了单口相声的赵子雄,居然都能滔滔不绝说了好几分钟!
“你与有荣焉还是怎么着呀?”
“说破大天去那也是别人家的客人,别搞的跟自己家亲戚一样,行不行?”
“当初涨工钱不也没你老赵的份儿么,瞎激动个啥呢?”
随着何雨柱这番鞭策入里的话说完,兴奋莫名的赵子雄才慢慢变得眼神清澈了起来。
这年头的人总有个习惯,会不自觉把集T的东西当成了自己的!
“哼,你小子怎么连叔也不叫了!”
呵,恢复正常后就开始摆长辈的谱儿?姥姥~
嗤笑一声,何雨柱便带着正憋笑的小丫头回中院去了,谁有功夫去搭理假模假样的大叔?
眼镜泛起亮光的阎埠贵,若有所思的盯了渐行渐远的何雨柱好一会儿,最后轻叹一声再不自觉点了点头。
“老赵,我说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别人身份再怎么尊贵,那也是人贾家的关系!”
在此之前,其实阎埠贵也跟赵子雄…不,跟院里所有人都一样,觉着贵客临门是一件面上有光的事儿。
可经何雨柱那么一说,那玩意好像跟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