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咚”
95号院的人们才躺进被窝不久,大院的门就不知道被谁疯狂的敲响了。
“来啦来啦…”
“谁呀,大晚上的不睡觉瞎敲什么呢!”
被迫起床开门的阎埠贵满肚子的怨气,边往身上穿衣服边往大门那儿跑去,像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给自己添了麻烦!
大门吱呀吱呀响了几声,才被阎埠贵费力打了开来,待他透过门墙上的马灯看清来人,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转而微微躬身客气地问对方:“同志,请问你们找谁?”再也没有了之前怨气满满的模样,皆因来人是夜间的巡逻小队。
“易中海同志是住在你们这个大院吧?”
“是是是,他家就住在中院的西厢房!”阎埠贵爽快的应声道,“请问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领头那人压根没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问他:“那你们院里是不是也住了个叫何雨柱的?”
这就让阎埠贵感到莫名其妙了,那俩人最近好像都没什么瓜葛,怎么又被牵扯到一块儿去了?
不过,阎埠贵现在可没时间多想,赶紧回了话:“他也住在中院!”
“他今天晚上出去过吗?”
呃?这话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傻柱犯了什么事儿?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最终,阎埠贵还是决定做一个守口如瓶的好人,有些事情难得糊涂最好不过,那样起码不用担心会无意间得罪了谁。
“麻烦带我们去一趟中院。”
“哎!”
这事儿阎埠贵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
“先去找那位李淑芬同志。”
“好。”
见他们没有提起一家之主易中海,反倒是主动提起了他媳妇儿李淑芬,渐渐觉得事情大条了的阎埠贵,回答起人家的话来能多简洁就多简洁,生怕一个不慎说错了话。
靠着巡逻小队手电筒的亮光,阎埠贵非常顺利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外边,并十分识相的主动上前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咚咚”
“老易媳妇儿,巡逻小队的人找你来了!”
担心院里的人误会,所以阎埠贵一张嘴就把巡逻小队搬了出来,而且那喊话的音量还挺大,他可不想落一个跟人夜里相会的坏名声。
这会儿他已经可以肯定,易中海一定没在屋里了,不然巡逻小队的人不会那样说话。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脸色略显慌张的李淑芬就出现在了阎埠贵等人跟前。
夜幕降临那会儿自己男人才说了晚点再回来,现在居然连巡逻小队都找上门来了,他会不会出事儿了呀?
“同…志,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心情紧绷的李淑芬,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了。
“易中海同志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被谁袭击了,现在已经送红星医院治疗,我们就是来通知你一下。”
“我爷们儿他伤的重不重?”
“具体情况你还是到医院去问一问,不过我建议你找个伴再去。”
旁边被惊的一愣一愣的阎埠贵,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下意识惊呼了起来。
李淑芬转身回屋把衣服穿好,马不停蹄敲响了对面贾家的门。
“东旭…东旭,快陪我去一趟医院,你师父他受伤了!”
呼喊声接连响起,中院的人家陆续亮起了灯,紧接着就有人从屋里探出了头,想要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只见贾东旭衣衫不整走了出来,提了个马灯二话不说就跟李淑芬往大院外边走,果断又坚决。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着了的邻居,却猛的看见阎埠贵又敲响了傻柱家的门。
“柱子,出来一下,巡逻小队的同志想找你了解点情况。”
如果可以,阎埠贵真不想当这个“好人”,万一真出了点什么事儿,自己还有何面目面对院里的邻居?
接连喊了好几遍,何雨柱才穿好衣服走了出来,那惺忪的睡眼和鸡窝似的发型,分明在告诉其他人,他刚刚真的没睡醒。
“何雨柱同志今天晚上有出去过吗?”
“同志,我能问您一下,为什么会问我这样一个问题吗?”
没招谁没惹谁的何雨柱,忽然被人这样无缘无故的上门审问,心里要说没点怨气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你们院的易中海同志在外边遇袭了,据他交代,你是唯一一个跟他有仇的,所以…”
卧槽,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自己在家里好好的睡着觉,别人受个伤还得被牵连到?
“那您有没有问过他,到底是为什么跟我结的仇?”
“当时他伤的挺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