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送了鸡蛋,那我就送一斤肉吧,给嫂子补补身子。”
“这是我家闺女小时候穿过的衣服,老阎你千万别嫌弃啊。”
……
杨瑞华刚出了院,左邻右舍立马就送来了贺礼,阎埠贵一边感谢一边接了过去。
不经意路过了好几回的贾东旭,心里难受得不行,凭什么他生了个儿子,还不如生了个闺女的阎埠贵受重视?
为什么这些平日里笑呵呵的邻居们,现在好像忘记了他们贾家一样,竟一个登门的都没有?
眼看着老阎家门庭若市,而自己家却门可罗雀,又如何令贾东旭不悲凉?
自己家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活的还不如隔壁屋的傻柱了,邻居们现在怎么还反过来孤立了他们家?
而且,师父易中海对自己也若隐若离的,直到现在一分钱都没给孩子花过。
处处透着诡异的大院,让贾东旭不得不跑回家请教一下自己老娘。
听完了自己儿子满肚子的疑惑,贾张氏惨然一笑:“院里那些人精着呢,看到老太太和你师父失了势,自然而然就慢慢疏离了咱们呗。”
有句话她没敢说的太直白,就是后院那老太太瞎算计院里的人,易中海和你贾东旭又是她的帮凶,人家能给你个好脸?
“老太太那边现在有个准信儿没?”贾东旭突然岔开了话题。
“想什么呢你,她那种一个人都能在院里活得好好的人,会轻易答应把房子给了谁?
这房子一旦给了出去,那她离死也就不远了,老东西看的比谁都清楚。所以她一直用房子吊着易中海和咱们,现在可能还多了个傻柱!”
“傻柱?”贾东旭疑惑的皱了皱眉,“这事儿怎么还跟他牵扯上了?”
“我见到雨水那丫头片子被老太太叫进了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老东西是想要几头下注,自己好浑水摸鱼捞好处。”话虽如此说,可贾张氏脸上却全是笃定的神色。
贾东旭恍然大悟:“耳房和正房都是何大清的,傻柱跟他早就断了亲,所以老太太想从这儿入手?”
“你还不算太笨!”
向来被外人夸奖为年轻一代翘楚的贾东旭,没想到在自家老娘这儿就得到了这样一个评价。
“妈,咱们现在既没得到房子,还得罪了师父那边,咱们家还被院里的邻居疏远了,咱们真的有必要继续跟老太太和师父他们混?”
“这话你在家里说说就算了,出了这个门你给我注意点!”贾张氏横了自己儿子一眼,随后又叹息一声:“有些事儿咱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不光是为了咱们家的名声着想,还因为老太太的关系咱们还没用尽呢!”
这次贾张氏再次隐去了自己最真实的目的,那就是先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榨干了再说!
趁着贾东旭低头不语的间隙,贾张氏猛然提醒他:“跟我到你师父家去一趟吧,咱们得赶紧把认亲的事儿落实好咯。”
“啊?真要认这个亲?”贾东旭多少有点儿心不甘情不愿的,现在的易中海对他而言几乎没什么作用了,又何必上赶着…
“认了这门干亲,咱们才能名正言顺花他的钱,不然等你换了师父,你以为他还会给咱们钱花?”
“妈,我好好工作未必挣的比他少!”
“你打算背上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还是说你不打算把他家的房子要过来了?”贾张氏慢慢开解道,“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咱们家在院里得有好几处房子才是,那都是给我大孙子棒梗将来结婚用的!”
时空一点儿差错都没出,棒梗还是如愿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听说这名字还是贾张氏这位奶奶,花了大价钱找高人给起的。
说是院里的人大多都属水,起“棒梗”这个名字可以让院里的人合力供养他!
“我可以挣钱再去买房子的嘛,真没必要给三个不相干的人养老。”对此,贾东旭心里非常的抵触,可能也跟他年纪轻轻就没了父亲有关。
(或许,这就是贾东旭年纪轻轻就挂墙上了之原因吧?)
“他们又不一定能活的太老!”贾张氏轻声嘀咕道,“再说了,又不用你亲自动手伺候人家,有我和淮茹呢。”
说罢,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站起身拉起贾东旭就出了门,直奔对面的易家。
“东旭他师父,有个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
看见笑口吟吟的贾张氏,经常被薅了羊毛的易中海心里瞬间不喜,这是又打算打秋风来了?
院里那些人没给贾家送东西的事儿,自然没能瞒得过,一有时间就望向对门的易中海。
那日,秦淮茹不可名状的模样,至今仍深深刻在他脑海里。
“之前一直没买到老母鸡,今儿才跟人约好了,明儿应该就能给淮茹送两只老母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