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两个哥哥之间关系的缓和,何雨水跟许凤玲不知不觉就成了玩伴,俩人正在后院炸雪人玩呢,许大茂见了那被炸得残缺不全的雪人,再听了那俩丫头清脆的笑声,都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凉气。
趁着许凤玲跑回自己屋的间隙,聋老太太突然透过窗户喊了一声:“雨水,能不能进屋来帮我倒杯水,一晚上没喝水我嗓子都快冒烟了。”
小丫头原本没打算搭理她的,可眼角的余光不小心瞥见了她的可怜样儿,良心发作下一时没忍住竟鬼使神差走了进去。
刚推开房门走进去,小丫头心里就开始后悔了,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快速给聋老太太倒了杯水,然后转身就打算开溜。
谁知,却被眼疾手快的聋老太太一把抓住了,小丫头脸上瞬间就布满了惊恐的神情。
“别怕,我就是想让你帮我跟你哥传个话,让他有时间来我这一趟,来时最好避着点人。”说完,就松开了抓紧小丫头的手。
原本急着开溜的何雨水,这会儿反倒是镇定了下来,一脸好奇望着笑弯了眉的聋老太太。
“要不您干脆告诉我,您找我哥到底有什么事儿吧,我可以替您转告给他的。”小丫头条理清晰地说道。
聋老太太诧异地看了小丫头一眼,似乎没有料到她竟如此的勇敢与聪明。
即便如此,聋老太太仍旧不想跟她说实话:“这事儿还是让你哥来一趟吧。”
“那我可先告诉您嘞,我哥一准不会到您这儿来!”这事儿何雨水差不多可以打包票,她太清楚自己哥哥的性子了,除了挣钱旁的事儿压根不担心。
这话让聋老太太吃不准了,换了以前的傻柱,自己唤他一声就得吭哧吭哧跑过来,现在低声下气亲自请都…
稍微沉吟了一会儿,聋老太太还是决定透露点信息才行,不然傻柱定然不会上钩。
“就跟你哥说,我找他想说一下房子的事儿。”
听见又和房子有关,小丫头脸色一沉,满心不悦地问她:“你又想打我们家房子的主意?”
闻言,聋老太太噗呲一下笑出了声来,眼里全是对小丫头的赞赏。
“把我的话告诉你哥就行了。”聋老太太突然脸色一正,“这事儿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
何雨水还想再问上几句,门外却传来了许凤玲的呼喊声,让她不敢再逗留下去,悄摸就跑了出去,没让谁看见她进了聋老太太的屋。
很快,院里的大人全都起了床,大家不停说着吉利话,还给各家的小孩儿发着红包,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可大伙好像都刻意忽略掉了后院的聋老太太,谁都没有像去年那样,早早就去给她磕头拜年。
人们好像更加不想提起那不堪的往事儿。
不知从何时起被排挤在外的易中海师徒,只好硬着头皮带着家人来到了后院。
如果他们连敬老这一条都丢掉了的话,院里那些人就愈发看不起他们了!
“老太太新年好呀。”
“祝老太太您身体康健!”
“祝老太太万事如意。”
“祝老太太……”
没能从这些人嘴里听到“老祖宗”几个字,聋老太太心里其实挺失落的,可面上一点儿不悦都不敢露出来,强颜欢笑回应着他们的祝福。
“淮茹这怀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小子!”
“谢老太太吉言~”
几人在屋里闲扯了一阵,易中海率先转身离开了,与其留在这儿跟几个老娘们废话,还不如到大院外边跟其他院的街坊拜个年。
“东旭,还愣着干嘛呢,赶紧跟上你师父呀,老太太这儿有我们呢,你不用操心…”贾张氏连忙催促道,现在可不能让外人觉得他跟易中海闹翻了。
心中对易中海颇有怨言的贾东旭,现在也只能不情不愿追了出去。
师徒二人一离开,聋老太太瞬间失去了谈性,剩下这三个女人又挣不来钱,说再多的话又捞不到什么好处,还不如省下一口气暖暖肚子。
在贾张氏有意的引导之下,三个女人的话题全都围绕着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展开,说到动情处三人的声音还突然变得高亢起来,听的聋老太太一阵皱眉。
让她皱眉的不仅仅是身边的吵闹声,更是因为傻柱连个影子都没看到,甚至连让雨水那小丫头传个信儿的动静都没有。
“哥,聋老太太让我给你传个信儿,她……”
“你怎么跟那老不死混一块儿去了?”何雨柱对聋老太太一点儿性趣都没有,更在意小丫头怎么被骗了进去?
“当时我在后院跟凤玲放鞭炮呢,她透过窗户喊的我,说她一晚上没喝水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