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劳碌命…”
饭桌上能干成不少事情,比如许大茂就改口叫了一声‘柱子哥’,而不是继续喊着那寒蝉人的‘傻柱’。
凡事有成就有败,许大茂年纪小好忽悠,刘海忠为人蠢顽也都还好说,赵子雄本来就被易中海他们排挤的,自然也没什么问题,可武勇安这人就不好说了。
当然了,这一切可能都是浮于表面的,院里这些人随时随地翻脸,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对此,何雨柱从来没抱以太大的希望,离间这事儿偶尔干上一回就成,没必要经常跪舔巴结他们。
“柱子,你这就有点儿自谦过头了吧,那种单位咱们想进还没有门路呢!”
“光你大年三十拿回来那些东西,都顶轧钢厂一年发的福利了。”
“而且你干的活又不危险,不像咱们时时得防着…”
“??”
这些邻居怎么转变的如此之快,一晚上的功夫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就因为他何雨柱请了别人吃饭,所以他们就想着讨好自己一下,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蹭上一顿?
不对!!!
以他们的性子来看,即便心里有那样的想法,为了顾全自己的脸面,断然也不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易中海的师徒的伤!!
想来他们应该打听清楚了,易中海师徒到底伤成了什么样,所以才?
如此说来,易中海和贾东旭的伤应该挺重才是,不然院里那些人又怎么会有“改换门庭”的打算?
人呐,根子上那都是慕强的!
现在聋老太太、易中海、贾东旭都伤了,甚至还可能成了残废,所以也就怪不得其他人转变态度了。
即便他们昨天才被何雨柱从地窖赶了出去,今天也要对他笑脸相待!
这,大概就是小人物的生存之道?
虽说何雨柱想通了这其中的关键,可他还是冷着脸上班去了,因为他还没学会“变脸”。
小丫头何雨水被他留在了家里,大冷天的再跟去上班,到时候累的还是他何雨柱,他可不想上下班后背上都挂着个小娃娃。
反正她现在都已经学会做饭给自己吃了,何雨柱必须要学会放手才行,雏鹰展翅靠的从来都是自己。
“大茂,昨天柱子都请你们吃什么了?”
这人问的是许大茂,可眼睛早已瞟向了旁边的刘海忠和武勇安。
“野鸭子、红烧肉、大鲤鱼、葱爆海参……”许大茂还没张嘴呢,赵子雄就先爆了出来,引得其他人一顿惊呼。
“嚯,柱子可真够大手笔的。”
“就是有点儿不懂得做人,凭什么就光请了你们几个呀?”
“凭我们几家不像你们一样拜同一个祖宗呀!”
这话是何雨柱说的,可从许大茂嘴里说出来,好像更贱了几分?
刘海忠和赵子雄笑而不语,一副洋洋得意的姿态,武勇安却悄然回了后院,仿佛并不想被波及到一样。
“傻帽儿,信不信我替你爹教训你一顿!”
“没错,就知道瞎咧咧!”
“咱们那也是被老阎误导了的!”
挨了骂受了威胁的许大茂,非但没有害怕,甚至还贱兮兮笑道:“我又没给我爹乱认祖宗,他才不会把我吊起来打呢!”
这话看似说的是他自个,可院里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的言外之意?
人家摆明了是在笑话他们,昨天给自己老子乱认祖宗的事儿呢!
“我抽你丫的…”
瞬间,许大茂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些人把欺软怕硬表现的淋漓尽致。
昨天何雨柱说这话时,谁敢跳出来跟他呲牙?
今天许大茂只是重复了一下他的话,就被邻居们追到了后院…
要不是许伍德护着,估计少不了一顿毒打!
为什么邻居们不敢跟何雨柱较劲儿?
因为何雨柱已经经济独立了呀,在他们看来他就算得上是顶门立户的爷们了,爷们之间那是不能轻易动手的。
何况何雨柱长得比很多人都高大了不少,每个月挣的也比他们多…
人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生物,在面对一个挣钱比自己多很多的人时,往往都会不自觉矮了别人几分。
这样一来,院里的人哪儿还敢跟何雨柱龇牙咧嘴?
可能这也是他们被何雨柱几次三番赶出地窖,却又拿他没办法的真正原因吧!
对院里的闹剧一无所知的何雨柱,早就卸去伪装来到了单位。
“各位新年好呀。”
“领导新年好。”
“赵师傅新年好。”
“……”
在单位和在大院时的状态,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