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倒也没有全做了无用功,在审问胡同里其他人的时候,居然在地窖里发现了一部日式电台和一批武器。
最后军管会的人顺藤摸瓜端掉一窝敌特!
这算不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易中海师徒的遇袭总算有了个交代!
噢,聋老太太那两条腿也有了个美好的结局。
忧心忡忡的何雨柱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不用再担心其他人怀疑到自己身上。
“哎,你们都听说了吗,原来隔壁院那个戚温羽,真名叫作美纱希子!”
“四个字?那岂不是东羊人?”
“哎哟喂,亏我之前还借过钱给她,现在怕是连本钱都要不回来了!”
“切~你还想要回本钱?别最后被人家反咬一口就算好的了!”
“听说找出了一堆的木仓!”
“没听说她跟易中海师徒俩有仇呀?”
“万一人家的目标不是他们俩,而是不小心误伤了的呢?”
“那老太太…”
也不知道这些人消息为什么如此灵通,军管会的人才离开不久,他们竟然就收到了第一手信息?
看着这些起劲儿聊着八卦的邻居,何雨柱忽然有了个想法。
要不要也藏点东西在地窖里?
这样谁以后还敢往地窖放东西?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否了,军管会的人已经翻过一遍地窖,现在再放进去用处就不大了。
现在不仅不能往地窖放木仓,还得防止别人往里头乱放东西陷害他!
于是,他直挺挺来到那些邻居跟前,朗声打断他们:“把你们放在地窖的东西清走,打今儿起不许任何人再用地窖。”
“不是,好端端的柱子你又干嘛呀?”
这次其他人就没有再附和刘海忠了,一个个都安静得很,像是有什么心事儿一样。
“隔壁院在地窖发现了什么东西你不清楚?”何雨柱冷目紧盯着刘海忠,“万一有人在地窖里放了不该放的东西,我可是要被牵连的,隔壁院的崔大爷现在不就被带去问话了吗?”
崔大爷就是隔壁院地窖的拥有者,为人长的慈眉善目,所以也不介意邻居们使用自己的地窖,谁知道好心没好报,临老还被带到军管会问话去了,现在也不知道会不会连累了家里人。
“那不会,咱们都多少年的邻居了,谁不知道谁的底细呀?”
“是呀,真要是不让我们用地窖,往后的冬储菜放哪儿啊?”
“放心,咱们这些人里头一定不会有隐藏起来的敌特!”
“……”
一旦涉及自己的利益,这些人立马又硬着头皮跳了出来,显然已经权衡过其中的利弊了。
“既然你们说的这么笃定,那你们谁来写个条子,以后万一真出了这样的事儿,那就由谁去扛这个雷!”何雨柱冷冷地说道,一点儿人情都不打算讲。
一说到具体事项,在场的人就谁都不敢接茬儿了,这样的风险没人敢、也没人想去承担。
沉寂了好一会儿,刘海忠率先开了口:“咱们互相监督一下,不管是往地窖放东西,还是从地窖拿东西上来,都必须要有一个人陪着,尽可能帮柱子规避掉风险。”
“虽然繁琐了一些,听起来倒也是个好法子,这样既解决了柱子你的担忧,又可以让咱们继续往地窖里放菜,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两全其美。”
“老刘这主意出的真正!”
“咱们还可以时不时检查一下,免得谁偷偷在底下藏了不该藏的东西。”
“……”
邻居们七嘴八舌出起了主意,好像打定主意继续用着地窖,并没有要搬离的打算。
呵,便宜一旦占习惯了,谁又会轻易把利益再让出来?
“停停停…”
“既然你们都是这么想的,那回头我找何大清把地窖的地契要过来,然后再卖给你们其中一人,到时候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既然怎么都赶不走这些烦人的苍蝇,那何爷干脆不要那个地窖了,让给你们随便折腾去吧。
反正他要这个地窖也没什么用!
真要是到了不得不用的时候,将菜存放到地窖去,谁又真能把他赶出去不成?
别人要是真开的了那样嘴,他可就有大把的话说了。
比如:凭什么其他人能用,他何雨柱就不能用?
又比如:你以前用我的地窖可以,怎么轮到我用你的就不行了?
“我们家可没钱买!”
“我们家也是。”
“我家连吃饭都困难…”
……
人精呐,都知道地窖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