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让那小子受几个月罪,我这口气还是不顺啊。”
“那等傻柱好了,咱们再让他接着受罪不就行了?”
话音落下,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对对方的欣赏。
随着‘吱呀’一声响起,易中海和贾东旭走了进来,俩人手上分别拿了一瓶西凤酒、一碟花生米。
“老太太,淑芬都跟您说了吧?”待的聋老太太点头,易中海又继续笑道:“今儿高兴,我让东旭陪我喝一杯,您老应该不会介意吧?”
聋老太太无所谓的摆摆手:“一碟花生米哪儿能喝的痛快,赶明儿让淑芬做几个好菜,咱们一块儿乐呵乐呵。”
“确实应该好好吃一顿,为了这事儿还让东旭挨了顿打,必须得好好补偿他一下才行。”易中海对此深以为然,顺便还笼络了一下贾东旭的心。
就在院里那些邻居说着风凉话时,何雨柱却在屋里小声跟雨水解释了起来。
“哥的手压根就没事儿,不信你看!”
说着,何雨柱还小心卸下了伪装,试图以此来阻止小丫头继续哭下去。
“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院里有人花钱买哥一只手,被我提前打听到了,所以才故意做一出戏给他们看看。”
“到底是谁想要害你?”
“等你长大些我再告诉你。现在你只要记住一个事儿,那就是千万别穿帮了,在院里装个哑巴就行。”
“那在单位里呢?”
“在单位该干嘛还干嘛,反正院里那些人也不可能知道,我在单位里究竟每天都在干嘛!”
“哥,要不…还是把咱爹弄回来吧,有他在院里那些人就不敢这样欺负你了。”
把何大清弄回来?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他一旦从保城回来了,那白寡妇一家子能不跟着?
到时候这家里哪儿还有他们兄妹的立锥之地?
“行了,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哥一定会想法子解决好的。”
其实,试木仓那天何雨柱心里就有了个大概的计划,现在就等着时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