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泡着脚,何雨柱问了一句已经躺床上准备入睡的小丫头。
“老师说后天就能放假了,不过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到学校去玩。”
那是让你去学校玩?
那是方便在单位里上班的各位学生家长!
“那你是打算继续到学校去玩,还是留在院里?”
“当然是跟着你一块儿到学校去呀,这样咱们不就可以省下很多饭钱了吗?”
呃,怪不得都说穷人家的孩子会当家呢,原来都是被逼无奈的呀!
勤奋好学是个好事儿,可这样一来不就耽误了他何雨柱买木仓的事?
唉,身边带个拖油瓶还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呢!
“那你们都考试了没?”
“考了。”
“你大概能考多少分?”
“应该能考到五分吧。”
五分好像是满分吧?
嘿,老何家祖坟点谁给点了,居然还出了个文曲星?
何大清那样的人也配生出这样出类拔萃的孩子?
“行了,赶紧睡吧,明儿还早起上学去呢。”
既然知道了她接下来的打算,何雨柱也就没有了谈性,跟一个七岁的小屁孩能聊点什么?
要聊起码也得跟个二十七岁的聊呀!
说完,何雨柱也就泡完了脚,擦干后随手掏了包大前门出来点了一根,这是做席时别人主家送的。
“哥,抽烟不好!”
正准备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何雨柱,只好又悻悻然的将烟掐灭掉,没有过滤嘴的烟他还不稀得抽呢。
有助思考的神器没了,也没能阻止得了何雨柱继续开动脑筋。
易中海身上一点儿受伤的迹象都没有,这是非常出乎他预料的。
在95号院这个大粪坑里,除了易中海还有谁对他如此的恨之入骨?
难不成还有谁比易中海更恨他何雨柱?
院里住的都是些软骨头生物,又一个比一个抠门,按理说不应该舍得花钱找人对付他何雨柱才对!
思来想去,何雨柱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非常不甘心的作罢。
再往炉子里添了块煤,他就脱衣服上床睡觉了。
甭管想害自己那人是谁,该买的木仓还是得继续买才行。
可是,该如何甩掉何雨水这个拖油瓶呢?
总不能三更半夜出门吧,那样岂不是被阎埠贵那个看门狗注意到了?
而且现在天气又那么冷,自己总不能在外面待上一夜吧?
若是自己的空间再大些,躲进空间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可狗系统偏偏…
一想到这里,何雨柱闷哼一声就睡了过去,空气中还散发着一丝丝烧焦的味道。
“哥,快醒醒,咱们该起床了。”
被小丫头猛的这么摇了几下,何雨柱总算醒了过来,脑袋上的头发跟刺猬似的。
“哥,你昨晚上是不是偷偷吃肉了?”
吃肉?那特么是他被系统电焦了发出的味道!
“赶紧刷牙洗脸去!”
懒得跟这馋嘴的小丫头解释,他还得出去瞧一瞧,院里究竟谁身上有了新伤!
“略略略~吃独食可不是好习惯!”
“滚~”
没大没小的小丫头,现在都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难不成是自己太宠她了吗?
一手提起两个暖水壶,另外那只手再把放了洗漱用品的盆端上,何雨柱便一马当先走出了家门。
小丫头嘟囔着小嘴儿也跟了出去。
院里仍旧一副热热闹闹的场景,也没有因为何雨柱的出现就停下了谈话。
当然,何雨柱也懒得理他们说些什么,而是偶尔往那些人身上瞟一眼,试图找出那个身上带伤的人。
可惜,一圈找下来并没有看到谁身上带了伤。
正当何雨柱大失所望之际,忽然看见鼻青脸肿的贾东旭走了出来,他被惊得差点连嘴里的牙膏沫都吐了下去。
原来找人打断自己一只手的人,居然是人模狗样的贾东旭?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想不到相貌堂堂、彬彬有礼的贾东旭,人后居然是这么一个龌龊样儿?
呵,难怪这厮最后年纪轻轻就没了呢,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呀。
所以,要不要找机会整他一下?
可这么一来,会不会改变了他短命鬼的命运呀?
这可真让何雨柱犯了难。
不对,自己明面上跟贾东旭可没那么大的仇怨,他应该不至于找人弄自己才对。
易中海???
向来以孝顺听话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