汰了吧?
“哟,柱子现在就买冬储菜了?”看见何雨柱大包小包走进来,阎埠贵又热情了起来,“嚯,还买了两件冬衣!?”
满头大汗又气喘吁吁的何雨柱,哪里有闲心去搭理雁过拔毛的阎埠贵,一声不吭就从他身边穿了过去。
作为他的妹妹,何雨水当然也不会去理睬他。
李家源?他压根就不认识阎埠贵,不过见何雨柱没吭声,他就更加不可能言语了。
这点眼力见儿他李家源还是有的。
一路走回中院,还是有不少邻居跟何雨柱打招呼的,大概是用地窖的时间快到了吧?
可惜,口干舌燥的何雨柱谁都没搭理,他现在就想着赶紧回家喝口水。
“嘿,这傻柱越来越没礼貌了!”
“嘘,你小点声儿,这个时候得罪了他,小心他不许你用他家的地窖。”
“他敢!?”
“你试试他敢不敢,真闹起来咱们谁都没理,那地窖可是姓何的!”
“妈的,当年怎么就让何大清买了呢!”
“当时不是你舍不得出钱,地窖才落何大清手里了的吗?”
“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记着?”
“说点别的吧,人傻柱都把冬储菜买回来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出动了?”
“是该买菜去了,晚了可就吃不上好的了!”
“谁家的土豆更好来着?”
“……”
邻居们叽叽喳喳个不停时,何雨柱已经招呼李家源喝起了水,过门是客总不能怠慢了,哪怕自己还教着他手艺。
“好了好了,我先回去了,再喝下去晚上我就该尿床了。”
嘿,想回家就回家去呗,找这么个拙劣的借口干嘛呢。
李家源走后不久,何雨柱就把大白菜搬到了地窖去,以后总得找个借口下地窖不是?
何雨柱刚弄回冬储菜没几天,院里那些人也成群结队拉回了不少的菜,让他激动得不行。
总算找到机会收拾这些渣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