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何雨柱低估了贾张氏的忍耐力,人家只是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也是,能死死拿捏住易中海的人,心机不够阴沉那怎么行!?
接着,何雨柱又冲易中海师徒二人笑了笑,这才心满意足回家去了。
“东旭,我刚刚……”
“师父,我知道您刚刚也是想为我出头,所以情急之下才喊了他的外号。”
见自己徒弟如此的善解人意,易中海心里不由得宽慰了许多,在何雨柱身上吃的苦头都莫名减轻了一些。
“柱子他现在变化太大了,一点儿人情味都不没有了,好像对我们几家的怨气还特别的重。”贾东旭有意无意提了一嘴儿。
易中海往老何家的方向瞥了一眼,感慨道:“唉,都怪我没能及时把钱和书信交给他。”
直到现在,易中海仍然替自己辩解着,不管何时何地何人…
“柱子他也是一时间想不开,所以才跟您犯拧巴呢。”
做了易中海几年徒弟的贾东旭,早就学会了怎么跟人家沟通,并让他心情舒畅…
被师徒二人编排着的何雨柱,此时已经回到了屋里,他才没心情跟易中海这样的人过多计较。
只要他易中海敢胡乱蹦跶,何雨柱就敢拿捏他的七寸——贾东旭。
“哥,你怎么没带东西回来?”
呵,还是个馋嘴儿的小丫头。
只是,院里这些人怎么都光盯着他何雨柱手里的饭盒?
“这是你该关心的事儿?”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我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
“我就是随口一问…”
“去打水洗一洗,我到澡堂泡一下。”
“我能不能也去澡堂洗?”
呃?这个要求确实挺难拒绝的,尤其在何雨柱本身能打五折的情况下。
不过,何雨柱还是关切的问了一句:“你一个人到女澡堂去,真的没有问题?”
“我能照顾好自己!”
这人呐,最终还是得独立自主过活的,所以何雨柱就把小丫头带去了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