咛万嘱咐,她硬是把事情给你做的一塌糊涂。
不过,这应该也怪不得这小丫头,院里那些人精想套个话,有的是方法和手段。
一个七岁多的小丫头又怎么逃得过人家的手掌心?
“没事儿,该打水就去打水,赶紧洗洗睡吧。”何雨柱整个人都有些无奈了。
既有着对那些人无耻程度的无奈,也有着对小丫头口无遮拦的无可奈何。
“我不去…我怕他们又拦着我问这问那的!”小丫头脾气还上来了。
“爱去不去,只要你的那些同学不嫌你身上臭。”何雨柱才懒得操心那么多。
不久前彼此还是个陌生人呢,硬要说有多深的感情,那特么不明摆着骗人吗?
“咱们明天早起一会儿行吗?”何雨水突然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干嘛?”
“咱们能不能先去裁缝店那里把衣服取了?”
呃?小丫头原来惦记着这个事儿呢?
也是,铁道小学里的学生家里应该都不怎么缺钱,身上穿的衣服自然就比何雨水现在穿的要好很多,小丫头有这样攀比的心思也不奇怪。
“新衣服拿回来不还得先洗一遍才能穿?”何雨柱直接戳穿了她的小心思。
最主要的还是…他压根就不想早起!
真以为在后厨的工作很轻松?
才十六岁的他力气都没长全呢,工作一天下来骨头差点都散架了,不然他早就洗澡去了。
家里一共就这么一套新衣服,不赶紧洗了晾干明天穿什么?
咳咳…何雨柱可不认为这是虚荣心在作怪,而是为了更尊重自己这份工作。
嗯,一定是这样的!
要求没有得到应许,何雨水只好耷拉着脑袋,端起盆子又出门去了。
这水还没打好,身边立马又围了好多人过来。
“雨水,你哥是不是在铁道单位上班呀?”
“你哥现在每个月拿多少工资呀?”
“是在前门那边上班吗?”
面对咄咄逼人的邻居们,何雨水声音清脆地呛声道:“想知道问他去呗。”
这次何雨水学聪明了,直接来了个一问三不知。
听到了这样一个“答案”,众人非但没有恼怒,反倒是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等“不打自招”的何雨水回了屋,他们就叽叽喳喳议论开了。
“傻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还进了铁道单位上班!”
“我更关心他每个月能拿多少工钱?”
“傻柱现在学聪明了,一点儿风声都不想漏给咱们呢!”
“嗐,总有个脑袋不灵光的。”
正在纳凉的易中海师徒,原本还悠然自得的,猛的从其他人嘴里听到这样的消息,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尤其是被何雨柱坑了两百万的易中海,更是看不惯他日子越过越红火。
“师父,傻…柱子是不是还有着咱们不知道的人脉关系?”贾东旭想的要更加长远一些。
一脸铁青的易中海,闷声哼道:“如果何大清以前那批老客户没往南方跑,许伍德那天又怎么敢这么欺负傻柱!?”
何大清之前可是四九城有数的大厨,伺候过的大人物不胜枚数,日积月累之下还是处下了不少关系的,可惜……几乎全都跑了!
“柱子这是要起势了!”贾东旭又感慨了一句,语气里多少有点儿怀才不遇的味道。
易中海对此却有不一样的想法,“他一个小学徒能有什么前途?没了师父的谆谆教导,以后了不起也就是个帮厨罢了。”
这话看似是在说何雨柱,其实又是在点贾东旭呢,有师父和没师父那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境遇。
贾东旭对此仿若未闻,转而又岔开了话题:“要是柱子也在轧钢厂上班就好了,那样咱们还能多照顾照顾他。”
老话常说:知子莫若父,又说:师徒如父子,所以易中海一下子就听出了贾东旭的话外音。
所谓的“照顾”并不是真的照顾……
“其实何大清原来给傻柱在轧钢厂谋了个差事儿的,只是后来俩人闹翻了,这事儿也就没人再提起。”易中海非常隐晦的提醒了一句。
闻弦知雅意的贾东旭,轻声细语请教他:“咱们轧钢厂现在跟铁道单位应该算是兄弟单位了吧,您说有没有办法把柱子调到咱们厂里来?”
因为轧钢厂也算得上重工业单位,所以很早就被国家收购了,跟铁道单位还真差不多一个性质。
所以,贾东旭的这个提议也算不上是异想天开。
不过,这种没有任何把握的事情,易中海一般都不会胡乱打包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