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里。
“柱子,打闹归打闹,你怎么能做的这么过分呢?”
不明就里的阎埠贵,刚跨过垂花门就指责起了何雨柱。
之所以如此的偏心,可能都是看在许伍德面上的。
谁让那许伍德平日里会做人呐,时不时给点小甜头阎埠贵尝尝。
只是他这话音刚落,那些看热闹的人就哄然大笑了起来。
能够亲眼目睹恩将仇报的名场面,换了谁来怕是都忍不住吧?
面色不渝的何雨柱倒也没有驳斥什么,白了拉偏帮的阎埠贵一眼后,牵起雨水的手就回了中院。
有些事情不必解释太多,有些人不必交往过深,尽量做到扪心无愧就好。
为什么是“尽量”?
因为人谁无过,总会有愧于人的时候。
“哼,这傻柱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说着,阎埠贵就准备上手替许大茂解开束缚。
“阎老师,有这个生气的功夫,还不如去医院瞧瞧你媳妇儿去。”
“你媳妇儿下午那会儿羊水破了,还是柱子借板车送去了医院的,这会儿怕是已经把孩子生了下来吧?”
正准备给许大茂解绑的阎埠贵,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无颜见人的他转身跑出了大院,在也没管过许大茂的死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落荒而逃的阎埠贵,分明听见了院里传来的嘲笑声,可他现在哪儿有心思管这个!
“你们说,阎埠贵之后会怎么对柱子?”
“怕不是要负荆请罪才行?”
“阎埠贵能舍得下那个脸?”
前院的嬉闹声,压根没影响到在中院洗衣服的何雨柱。
原本还想跟这些人好好相处的他,今天被人家上了深刻的一课。
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了,自己之前和平相处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果然是真理无疑,还真不能对禽兽抱有太大的期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