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他手里的饭盒,问:“那你怎么还带了饭盒回来?”说着,还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儿,一脸笃定说:“居然还是宫保鸡丁和鱼香肉丝两个大菜。”
何雨柱当然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菜,可从阎埠贵嘴里说出来,他就有点佩服人家的鼻子了。
为了不被阎埠贵起了占便宜的心思,何雨柱立马就苦着脸解释:“我师父很快就要回南方去了,觉着以前没多少时间教导我,所以才给了我一点儿好处,毕竟我以后也没个着落了。”
此话一出,阎埠贵想要占便宜的念头,立马就被他给掐灭了,生怕以后被何雨柱给粘上。
“看你这样也还没吃饭呢吧,赶紧回家先把晚饭吃了,一会儿记得出来听听八卦。”阎埠贵罕见的提醒了何雨柱一句。
“八卦?我怕是没那个精力听了,今儿在后厨可把我累坏了,吃完饭随便擦擦身子就睡了,要不您现在跟我说一嘴儿?”
何雨柱真没想过听谁的八卦,他现在的生活还乱成一团呢,哪儿有功夫去关心别人的事儿?
“饿了就回家吃饭去吧,不然这菜…可就要凉了。”阎埠贵眼里明显带着不舍。
见此,何雨柱也就不再逗留,因为何雨水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小丫头正是不经饿的年纪。
兄妹俩才走过穿堂,竟正面跟许大茂撞上了。
才十三四岁的小伙子,嘴巴上已经长出了不少绒毛,怪不得后来会留一条那么难看的胡子。
咦,雄性激素分泌的这么多,怎么就是个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公鸡?
“傻柱,你知道贾东旭今天相了个什么样的姑娘吗?”说归说,你许大茂干嘛流哈喇子呢?
果然是院里第二头铁的那个,他何雨柱都说了不让别人叫自己的外号,你许大茂怎么就记不住呢?
还是说,你丫就是故意这么叫的?
“傻帽儿,哥们儿累一天了,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呢,没兴趣……”
“傻柱,你管我叫什么?”
“咱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吗,既然你能管我叫傻柱,凭什么我就不能叫你一声傻帽?”
“你…你混蛋!”
“还有事儿没傻帽儿,没事儿我可就回家吃饭去了!”
现在骂人的词汇这么匮乏吗?
搞得何雨柱都不敢大放厥词了,那样太伤他文雅的外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