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阎埠贵率先发言:“柱子,你爹这次回来还走吗?”
众人齐刷刷紧盯着他,那眼神比偷看隔壁李寡妇洗澡还要虔诚。
“顺利的话,他明儿就会回保城去。”何雨柱大大方方回答了阎埠贵的问题,全然没想过要替尊者隐晦。
开什么玩笑呢,还替何大清藏着掖着?
等他明天离开后,何雨柱还巴不得立马就宣扬开去,将自己与他断亲的事儿弄得众所周知。
如此一来,等他老了之后,就没法子对自己玩什么道德绑架的把戏了。
“那他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对呀,那白寡妇能放心让他回来?”
“你到底是用什么法子把他弄回来的?”
……
好奇心特别重的邻居们,七嘴八舌追问起了何雨柱父子间的破事儿,跟那些长舌妇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嘛。
“诸位诸位…我这忙碌了一天,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呢,能不能明天再说这些事儿啊?”何雨柱有意把话题往易中海身上引。
“哎,刚易中海不是还请你爹喝酒呢吗,怎么没把你也请了?”
“老易这人也忒小气了,居然还跟个小辈儿过不去。”
“对,不就是没答应他徒弟借房么,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呃?原来这些邻居都门清着呢?
啧啧,看来现在易中海的名声并不怎么好,完全没有剧情开始时那说一不二的威望。
有趣的是,在何雨柱说出自己还没吃饭后,这些热心的邻居就好像全然忘记了他一样,话里话外都说着易中海的坏话,愣是一个人都不再追着何雨柱问东问西。
切~小气巴拉得很呢,就怕他何雨柱到他们家里去蹭饭?
懒得再去多看一眼,那几个假装喋喋不休的邻居,何雨柱三两步就离开了大院,再不抓紧些外面的馆子就要关门了。
而被这些人编排着的易中海,此时却在家里跟何大清联络着感情呢。
“老何,这钱和信还给你。”
趁着自家媳妇儿做菜的功夫,易中海大大方方的将钱和信还给了何大清。
“老易,你果真没给到傻柱手里?”何大清两眼放光,却也没伸手去接那钱和信。
闻言,易中海也没急于解释什么,反倒是重重叹了口气,一副有愧于人的模样。
何大清也没有去催他,一心安抚着坐立不安的闺女,俩人就这么静静地对峙着。
最终,还是易中海先忍不住开了口:“你走了之后,柱子就大病了一场,我要是那个时候把东西给了他,你猜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唯有等事情彻底平息后,才……”
“他生病的时候,你好像也没想过带他去看医生吧?”何大清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我去看过他,觉得问题不大才没有带他去看医生。”回话时,易中海一脸的坦然。
“那他跟雨水饿了好几顿的事儿,你总该没有借口了吧?”
“这…确实是我疏忽了,平日里光顾着老太太,倒把他们俩给忘了个干净,这事儿确实怪我。”
真诚才是必杀技呀!
易中海的这番表态,令何大清对他不再抱有敌意。
大老爷们儿嘛,总有想得不是那么周到的时候,他何大清不也经常这样么?
“行吧,那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往后请你多多看着点儿雨水才是。”
“柱子呢?”
“傻柱?随他怎么折腾都行,反正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老何,这话从何说起?”
何大清深呼吸了一口气,无奈解释了起来:“那小子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大逆不道!?”易中海拍案而起,怒容瞬间堆满了他的整张脸,好像何雨柱犯了天条一般。
“在保城那边已经签过一份断亲书了,那小子怕四九城这边不认,所以硬拉着我回来再去签一份!”
“你怎么就答应他了呢?”易中海满心的不解。
“不答应?那他就要告我一个弃养未成年的罪名!”
“那…断亲了之后,你是不是准备把他赶出家门?”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期待,竭力保持平静继续追问下去。
何大清瞥了他一眼,饱含深意回了一句:“他负责把雨水养大成人,好还了我对他的养育之恩,所以他会继续在院里住下去。”
“这房子你就没分他一份?”
“房子留给雨水当嫁妆,以后好招个上门女婿。”
“你还打算回来养老?”向来都执着于养老的易中海,一下子就猜出了何大清的打算。
何大清摸了摸自家闺女的脑袋,叹息一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