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稍安勿躁,这只是拜占庭提出的条件,我们大帅还没答应呢。大帅说了,这只是第一轮谈判,还没出结果,还可以讨价还价的。”
“还谈?还谈个屁。当时大帅就应该大嘴巴抽拜占庭那帮狗娘养的。就这种条件,再讨价还价,也好不到哪去。”
“就是,与其窝囊被俘,连累亲人,索性整军披甲,跟拜占庭死战到底。打赢了,咱们堂堂正正荣归故里过年。”
“好,兄弟说的好。咱们现在就去找大帅,不谈了,直接打。”
看着众人的火气越来越大,程处默更是放心。
“我的兄弟们唉,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当时大帅听到拜占庭人的条件也是气的不行。可是想着快过年了,兄弟们都想回家过年。
如果现在跟拜占庭开战,那兄弟们还怎么回家过年?这不,就是考虑到这个,大帅这才决定再跟拜占庭人开展第二轮谈判。
按照我的猜想,第二轮谈判,情况应该会有所改变。到时候拜占庭人可能会退一步,钱财可能会少要点。不过,你们家的女人,还是要送的。这虽然还是过分,可终究过年有望不是?”
“过年?还过啥子年?都被人家欺负到家门口,哪里还有心情过年?”一年纪颇大的将士看着程处默,满脸怒色。
“程将军,麻烦你去告诉大帅,就说我李老憨愿意即刻马上跟拜占庭干仗。”
赵老憨说完,众人立马义愤填膺纷纷叫嚷。
看到这,程处默知道,成了。
大为放心的程处默仔细听着周边的动静,不出意外,到处都是嘈杂声。
整个营地,原本弥漫的思乡怠战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扶摇直上九万里的杀气。此
喊啥的都有,什么祖奶奶,姥姥,特娘的,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将士们都想跟拜占庭祖宗发生一些不正当关系。
“杀光拜占庭人,淫遍拜占庭女。”
一群兵痞喊了半天,声
“程将军,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大帅怎么说?什么时候对拜占庭动手?”
“那什么,如果我说我还没去跟大帅说,你们信吗?”
程处默说完,看着一众扛
“各位兄弟,这样,我带你们去找大帅,你们亲口跟大帅说。”
“程将军说的对,我们现在就去找大帅。”
当程处默带着一众兵痞来到中军营帐前时,中军营帐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房遗爱他们几个,冯老丐,飞天鼠他们正躲在人群里带节奏。
在有心之人的鼓动下,现场暴躁不堪,众人纷纷喊着响亮的口号。
“拜占庭恃坚城自大,屡次袭我边寨。末将愿率老兵前驱,不破他们都城君士坦丁堡,绝不回师中原。”
“拜占庭蛮夷觊觎我大唐国土已久,末将请命领兵横渡隘口,斩尽来犯之敌,把拜占庭疆土尽数划入我朝版图。”
“他们欺辱我们太甚,此番出战,不生擒拜占庭皇帝,便葬身异国沙场,无颜面再见大帅。”
那些没有文化的人骂声很是不堪入耳,如果在后世洋柿子上写出来,都审核不过。
此时张牧正坐在中军营帐内一边听着营帐外众人的叫喊声,一边打着节拍唱十八摸。
一曲唱罢,听着外面喊叫声已经嘶哑,张牧起身走出营帐。
看到张牧出来,众人请战之情更浓。
有人脱下衣服抽打地面,以表决自己请战之心。
有人坐地拍打地面,痛骂拜占庭不识时务。
有人直接就地打滚,坚决请战。
更有甚者直接抽出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以死相逼。
此时众人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各式各样的招式,五花八门,层出不穷。
就在张牧准备借坡下驴,说两句场面话,然后下令攻打拜占庭时,刚刚跟程处默说上话的赵老憨行为激动,直接把刀捅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时间顿时鲜血直流。
赵老憨不愧是赵老憨,那叫一个憨。
看着大腿鲜血直流,赵老憨直接撕下里衣上一块布,摁住伤口。
可伤口太大,根本摁不住。最后,赵老憨将破布一丢,然后脱下里衣绑在伤口上,这才止住血。
看着赵老憨丢在地上带血的布,再看着远处还有不少将士们在观望,张牧立马计上心来。
张牧捡起地
“老蔫哥唉,你又何必如此呢?你请战的心我懂,你就是在想跟拜占庭打仗,也不用写血书请战吧?”
“大帅,你认错人了,我是赵老憨,不是老蔫。还有,那布是我擦伤口用的,不是写的血书。”
听到赵老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