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米继分这话,众人立马欣喜若狂,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米继分将军说这话,那我们就放心了。”
“那可不?听说米继分将军家的钱财比王宫里的钱财都多。有米继分将军这话,我们还担心什么?”
“就是,如果到时候米继分将军不发钱粮,那我们也可以上门讨要。”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米继分嘴角微微上扬。
乱世之中,金银最能稳人心。
想到这,米继分当即带人回家拉了大量金币银币过来。
看着米继分运来的大量金币银币,众将士立马满眼期待。
“来人,分下去,只要大家同心协力守城,钱财有的是。”
饶是瓦利德口才再好,说的唾沫横飞,
短短一日,城中所有守军,基层兵长,都领到了米继分给的钱财。虽然不多,可这是实打实的。
就这样,十万禁卫军无不感念米继分的恩情。所有人都唯他马首是瞻,反倒对年迈,不曾拿出一文钱的瓦利德渐渐疏离。
瓦利德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台下尽数归附米继分的将士,心中叹息连连。
真是英雄出少年,这么多钱财,得积攒多长时间?就这么分了?
瓦利德不是没钱,做官一辈子了,怎么可能没钱?
可有钱和舍得分钱,那是两回事。
瓦利德深知自己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又不舍得拿钱出来分。再加上如今军心尽归米继分,自己已经形同虚设。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守住城池,阻挡唐军。
想到这,瓦利德知道,现在唯有放权于米继分,才能凝聚所有兵力,死守城门,抵御城外势不可挡的唐军。
与其手握虚名兵权,眼睁睁看着军心涣散,城池陷落,不如成人之美,托付大局。
再一个,自己是米继分的姐夫,米继分是自己女婿,这可是亲上加亲的亲戚,还有什么信不过的?
想到这,瓦利德抬手摘下头顶鎏金将盔,褪去腰间主帅虎符,缓步走到米继分面前。
看到瓦利德如此,三军将士齐齐注目,鸦雀无声。
“米继分将军。”瓦利德声音苍老厚重,眼底满是托付。
“如今王上离去,朝堂无主,军民慌乱。军心因你而聚,士气因你而振。老夫年迈无力,难当守城大任。即日起,全城兵马,城防防务,尽数交由你执掌。望你恪尽职守,死守麦地那,护我百姓周全。”
瓦利德说完双手托着虎符,郑重递到米继分面前。
看着瓦利德递过来的虎符,米继分强忍内心的兴奋。脸上带着谦和恭
“老将军放心,末将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厚望。城在,人在。城丢,人先死。”
看到米继分态度赤诚,瓦利德心中大慰,彻底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任由米继分接过虎符。
可谁料,虎符入手的刹那间,米继分脸上的恭谨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阴狠。
“动手。”
米继分一声冷喝,干脆利落。
早已暗中待命的数十精锐亲兵瞬间冲出,不等瓦利德反应,直接扣押住。
数十名精壮小伙死死压住,将年迈的瓦利德丝毫动弹不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城头所有将士目瞪口呆,无人敢置信。
瓦利德浑身一僵,须发皆张,双目瞬间赤红,难以置信地瞪着米继分。
“米继分!你……你要做什么?老夫刚刚将全军大权托付于你,你为何恩将仇报!”
米继分轻抚手中温润的虎符,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冷笑。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赤裸裸的功利与漠然。
“老将军糊涂啊。”
米继分缓步上前,俯身贴近瓦利德耳边,语气轻佻,字字诛心。
“君王都弃城跑路,文武百官尽数逃窜,一座无主孤城,拿什么挡大唐天兵?死守,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
“你……你要投降唐军?”瓦利德气得浑身剧烈颤抖,几乎一口老血喷吐而出。
“我辈军人,食君之禄、守土尽责。岂能开城降敌,做这叛国背主的懦夫?”
“懦夫?”米继分直起身,朗声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
“老将军难道忘了?数月之前,我统帅十万大军出征南部唐军,便降过唐军。”
米继分盯着面色铁青,
“对于投降,我……有经验!”
瓦利德:“……”
听到米继分这话,瓦利德胸膛剧烈起伏,恨得肝胆欲裂。
此时瓦利德终于明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