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罗憾说的唾沫横飞,可是共情人寥寥无几。
看着百姓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阿罗憾拉住一个挑柴的小伙子。
这小伙子因为常年上山砍柴,练就一身疙瘩肉。在阿罗憾眼中,这种人正适合上城墙守城。
毕竟,平日里小伙子上山打柴,现在上城墙扔木头砸唐军,专业对口。
“小伙子,你保家卫国乃我们大食人最基本的操守,你愿意上城墙守城吗?”
看着满脸真诚的阿罗憾,小伙子挠了挠头,极不好意思说道:
“大人,我是乡下人,平日里进城都难,现在有资格守城吗?我家不在城里。”
“无妨,守城不看户口。”
“大人,我在城里没有房子,每次进城都需要送礼给守城军。现在上城墙守城,需要送礼吗?”
“不需要,可以直接上。”
“大人,我就是一打柴的。前段时间我进城卖柴,没来得及出城,城门就被唐军围住。我在城里没有工作,有资格上城门守城吗?”
“有资格,必须有资格。”
阿罗憾话音刚落,那小伙子立马后退。
“那我不去守城了。”
“为何?”阿罗憾百思不得其解。
“我听人说,凡事层层卡资格,不让干的事,那才是好事。那些没有门槛,上赶子让我们去干的事,都是不好的事。”
阿罗憾:“……”
“谁说的?这都是放屁。保家卫国,人人有责。”
“是,大人你说的是。既然是人人有责,那是不是让城里人冲在前面?毕竟这是他们的家。
是不是让城里有房子的人冲在前面?毕竟保的是他们的房子。
是不是让那些从朝廷得到大量好处的人冲在前面?毕竟如果城破了,他们损失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