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真是煞笔。
守城?守个锤子。
唐军有数十万大军,城内只有十万守军,是能守住的?
就这,一帮文武百官还在自相残杀式的争吵。都这个时候了,还是将相不和,哪里能守住城池?
至于号召百姓守城,这就是笑话。
平日里把百姓当奴隶看,当狗一样驱赶。不是欺负人家媳妇,就是抢夺人家闺女,不管人家死活。
现在大难临头了,想到人家了?
你一句话,人家就得上城墙拼命?
开玩笑呢吧?谁都不是傻子。
干了这么多年君王,存了这么多钱。现在大军围城,自己不走,那就是傻子。
等城池一破,自己辛辛苦苦存的这些钱就都便宜唐军了,岂不是太亏?
想到这,哈里发转头冲正瑟瑟发抖的一众王妃喊到:
“愿意走的,赶紧收拾东西,今天夜里是最后的机会。不愿意走的,直接站到这边来,这就是下场。”
听到哈里发这话,众王妃赶紧准备。
此时的大食都城麦地那城,所有人都忙碌不堪。
君王哈里发忙着出城逃命的事,文武百官忙着忽悠百姓卖命的事。
有钱人出门奔走,打听情况,自己家里有大量的钱财,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
穷人直接和家人待在一起,就是死,也得和家人死在一起。
一些脑子好用的人,直接到酒楼吃霸王餐。玛德,一辈子也没吃顿漂亮饭。这临了,得整顿好的。
和大食都城内相比,城外的唐军也是忙碌不堪。
张牧站在中军将台之上负手而立,冷眼俯瞰整片战场。
黄沙染红,尸横遍野,厮杀震天,大局已定。
就在张牧尽情享受着这胜利的感觉时薛仁贵火速赶到。
“报,大帅。拉希德带着五万残兵逃跑,是否追赶?
薛仁贵没有着急冲上去追赶拉希德,张牧也理解。
硕大的麦地那城只有十三万大军包围,就这十三万大军,其中还有八万是乌鸦的水军,战斗力根本不行。
如果大军前去追赶拉希德,万一大食都城里的十万禁卫军突围,咋整?
“老薛,你的担心,我懂。你把心放肚子里,大食三十万大军被灭,等于是吓破了大唐上上下下的胆。现在,他们定然不敢突围。”
张牧说完,看了看拉希德逃跑的方向,没有一丝一毫犹豫。
“现如今拉希德五万大军已然溃不成军,我们必须全线压上,彻底收网,全歼敌军,万万不能给他们留有喘息的机会,”
张牧目光平静,淡淡开口:“传令三军,不必急攻,稳步收缩阵型,剿杀残敌,纳降溃兵。”
“末将得令。”
看着薛仁贵纵马冲出去,张牧知道,大食完了。
此一战,大食三十万勤王主力全军覆没,再无机动兵力可调。
麦地那孤城彻底断绝所有外援,彻底沦为一座毫无希望的死城。
大食国运,自此一战,轰然崩塌,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而此时的薛仁贵,正奋力追赶拉希德。
旷野之上尘沙漫天,夕阳将大地染得一片赤红。
薛仁贵麾下本有二十万虎贲军,可经历刚刚的决战,虽然彻底打趴了三十万大食军,可虎贲军也是有死伤。
除了战死的,负伤的,现在薛仁贵麾下还有十五万可战之兵,
薛仁贵带着十五万重甲唐军奋力追赶拉希德。
拉希德麾下五万是轻骑兵,而薛仁贵带领的重骑兵。
这可是和大食三十万援军干仗,薛仁贵特意挑二十万重骑兵,把轻骑兵留在麦地那城下包围城池,
重骑兵铁蹄沉重,甲胄如山,重装奔袭很是耗马力人力。
尤其是全军从清晨战至日暮,接连跟阿尔通宵和拉希德各自的十五万大军死战,早已人困马乏。战马口鼻喷着白气,马背上的将士们也是气喘吁吁,再难提速。
而前方,大食大将拉希德麾下五万残兵丢盔弃甲,只顾亡命奔逃。
这群残军早已胆寒,又是轻装疾走,一路拼命奔跑,想着甩开追兵,那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眼看着大食逃兵慢慢遁入前方荒漠谷地,身影渐渐模糊在风沙尽头,正在追赶的薛仁贵心急如焚。
就在薛仁贵着急万分,无论如何抽打马匹,马的速度就是提不起来之际,前方忽然鼓声惊雷般炸响。
是枪声,那是火枪声,薛仁贵再熟悉不过,。
就在薛仁贵纳闷哪里来的枪声之际,只见前方旌旗翻涌,尘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