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九十六章 来自大唐最决绝的雷霆报复
    那名已经身死的虎贲军年轻偏将悲剧还在持续,卑鄙之人的龌龊行径不会戛然而止。

    一名虎贲军士兵行至巷口,忽然发现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佝偻着身子,摇摇晃晃,最后重重摔倒在路边的灰土之中。

    这名士兵虽然听不懂那苍老的呼救声虚弱传来,可却能感觉到深深的凄惨无助。

    这名士兵心中一软,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搀扶起这名倒地的大食老。,口中还轻声安抚,并无半分征服者的倨傲与凶狠。

    可就在老人被扶起、两人距离贴近的刹那,那双浑浊苍老的眼眸中骤然迸出狰狞的凶光。

    寒光乍闪!

    一柄藏在袖中的锋利短刀骤然出鞘,没有丝毫预兆,狠狠刺入唐军士卒的腰窝。

    噗嗤——

    利刃穿肉的闷响刺耳惊心。

    年轻士卒脸上的善意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贯穿躯体的刀尖。

    剧痛席卷全身,鲜血瞬间浸透了厚重的铁甲内衬。他甚至来不及出声,身体便重重一软,直直倒落在冰冷的尘土之中,彻底没了气息。

    周围行进的虎贲军士兵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下一处惨剧再度上演。

    前方巷道中央,一名衣衫宽松、小腹隆起的孕妇痛苦地蜷缩在地。

    她双手捂着肚子,脸色惨白,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在战乱中受惊腹痛,难以行动,模样凄惨至极。

    接连目睹两场惨案的唐军士兵,心中已然警铃大作,可看着倒地痛苦挣扎的孕妇,依旧有人残存一丝仁念。

    一名老兵想着自己老家的媳妇也已经身怀六甲,立马同情心泛滥,压下心中的惊惧,快步上前,弯腰搀扶,施以援手。

    可悲悯之心,终究喂了豺狼。

    就在老兵弯腰俯身的瞬间,原本痛苦蜷缩的孕妇猛地抬头,眼中无半分柔弱,只剩滔天恨意。

    她藏在腹下的右手猛地抬起,寒光暴起,锋利的短刀带着决绝的狠劲,直直捅入老兵的心窝。

    一刀穿心,寸草不生!

    凄厉的风声掠过街巷,接连三名同胞惨死,接连三场毫无底线的暗杀,彻底击碎了唐军心中最后的温柔与底线。

    老叟诈倒,稚童藏刃,孕妇藏刀。

    大食之人,无分老幼、不分男女,尽是伏兵,尽是杀手!

    短短片刻,三条唐军性命,尽数葬送在极致的伪善与阴毒之中。

    这三名虎贲军将士,谁不是身经百战?谁不是家中骄傲?谁不是大唐花费大量财力物力培养出来的翘楚?

    可现在,他们已经阴阳两隔,他们翘首以盼的家人终究会迎来空欢喜一场。

    四周空气彻底死寂,剩余的唐军将士全员僵立,铁甲之下,浑身冰凉,滔天的愤怒与刺骨的寒意席卷四肢百骸。

    人人目眦欲裂,手中火枪紧握,指节泛白,眼底的怜悯彻底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此时的张牧正拿着望远镜四处查看城内动向,本来张牧还在为虎贲军的推进速度加快而兴奋。

    可疾驰而来越人歌的一番话直接将张牧心中的兴奋之情击落尘埃。

    一身银甲的虎贲军主帅张牧立马街巷中央,听到薛仁贵述说刚刚发生在街道上的悲剧后,久久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薛仁贵,你再说一遍?”张牧字字如珠,咬牙切齿。

    “大帅,大食人以可怜换取我军兄弟同情心。待我军兄弟伸出援手,她们立马痛下杀手。面对手无寸铁的大食百姓,我军刚刚转身,他们便拿出弓箭,拿出火枪,取我军兄弟性命。

    就在刚刚,我军兄弟已经有上千人死在对方百姓手中。而这,还是我刚刚胡乱统计出的结果。这种暗杀还在持续,时刻不停的持续。我军将士正在倒下,时刻不停的倒下。

    我军征战这么久,南征北战,东征西讨,从没吃过如此憋屈的亏。”

    听到薛仁贵这话,张牧闭上双眼,想象着那一幕幕悲剧。

    自己麾下兄弟心怀仁善,不计前嫌,一次次主动施救,一次次放下戒备,却一次次被最卑劣的手段偷袭惨死。

    那些伪装成老弱妇孺的大食人,褪去柔弱外衣,只剩阴狠歹毒的嘴脸。

    西征以来,唐军攻城掠地,从不滥杀无辜。虽然没有善待百姓,可也是宽恕降众,只是让他们到大唐打工,让他们有机会做劳模,仅此而已。

    虎贲军守的是王师道义,存的是仁者本心。

    可今日,这份仁善,换来的只有同袍喋血,性命尽丧。

    对敌人的仁慈,终究成了对自己人的残忍。

    此时张牧周身杀气凛冽,漆黑的眼眸彻底覆上一层冰封的寒意,再无半分波澜。

    战场的肃杀与同袍的鲜血,彻底碾碎了张牧心中所有的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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